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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因为过于惊惧的缘故塚原夫人完全无法开口说话,即使嘴唇张张合合也还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就算是被那不知道是不是妖怪的未知压在身下那样玩弄的时候,夫人也还是没能说得出话来。
躺在床上的塚原夫人实在难过极了,虽然她和这个时代的许多其它女性一样没有那么看重贞洁,但是结婚有了丈夫以后却是不同的,至少,在塚原夫人这里是不同的。既然她决定与丈夫在一起,为他生下孩子,那就不会想要生其它人的孩子,那么自然就不能被别人这样对待,否则要是生下了别人的血脉,就和她的初衷相违背了。
但是现在的情况显然不容她自己做出选择,那个隐在黑暗里让她完全看不清楚,不知道是妖怪还是被妖怪影响了的病人仍旧压在她的身上,那根一下下跳跃着的东西也正插在她的小穴里,明明是已经冷下来了的东西,可被狠狠摩擦过的花穴却仍有一种火辣辣的错觉。
也或许那并不是错觉,就塚原夫人从前的经验来看,就是再冰凉的物体,在身体里摩擦过一阵以后也会温暖起来的,就像她很久之前尝试过使用物体来抚慰自己那样,或许那只是她的体温带给她的错觉吧……只是还不等夫人胡思乱想更多,那覆在她身上的家伙就再次有了动作。
夫人感觉到那个看不见脸,只能确定有个人形,或许是个人也或许不是的家伙就这样覆在她的身上再次开始抽动起来,对方呼吸粗重,浑浊冰冷的吐息吹拂在她的耳边,这样亲密的接触让她想起了自己的丈夫,可陌生的气息却让她更加清楚的意识到这不是他,她正被一个陌生的人,或者是妖怪这样强迫侵犯着。
不过,或许也是因为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的缘故,塚原夫人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尽管她的心里还有着惊慌畏惧,但到底不像之前那样连开口发出声音都做不到,只能像是离水的金鱼那样嘴唇张张合合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是现在这个情况,即使夫人开了口,说出来的也是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低喘呻吟,而那压在她的身上挤进她的腿间正握着她胸前雪白柔软的奶子,在她的花穴里剧烈抽插的未知却仿佛舒爽极了,一刻不停地在她的小穴里抽动着,甚至操到兴头上的时候这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家伙还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呻吟,也正是这一声,让夫人辨认出了熟悉的音色。
“呼……好嫩,好会吸,夫人……太好了,太好了……”
从声音里辨别出对方身份的塚原夫人一下瞪大了眼睛。
只有喘息和闷哼声的时候她还无法分辨出来,但都说话了,虽然那声音和平时也有不少的差别,但塚原夫人还是认了出来,这是和她一起到了这里,在这药师堂里接受医士治疗的,那些染了疫病的下人之一,甚至那下人还是她认识的。
稀疏的头发,粗糙的皮肤,小眼睛,大鼻子大嘴,名叫昌男的下人有一副十分不讨人喜欢的面孔,不过人倒是勤劳的。只是或许是因为长相的缘故,这个下人在塚原家负责的工作并不轻松,可以说都是些又脏又累的粗活。在塚原夫人的印象里,昌男的病最为严重,也是最早被发现染病的人之一,所以夫人曾多次到他的病床前去鼓励他,要他坚持下去。她说她一定会陪着大家直到大家的病都痊愈,然后他们一起离开药师堂迎接新生……夫人还记得当时那个叫昌男的下人看向自己的感动眼神,也更加坚定了要坚持下去的信念,她相信他和其他人都会好的。可是为什么现在,他为什么要对她做出这种事?
难道她做了什么让他怨恨的事,所以他才要这样报复她吗?还是说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在塚原家引发了疫病的妖怪的缘故……昌男这个下人,看起来真的不像是会做出那么过分的事的人啊……
“为……为什么……”夫人被压在这个名叫昌男的下人身下,被凶狠地用胯下粗黑的鸡巴操干着,她用尽了全力,问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问题。
可名叫昌男的下人却完全没有回应,他像是已经失去理智了,一心只知道压在她身上做那种事。
如果塚原夫人还记得
夫人积蓄力量努力挣扎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下人的时候还被对方轻易就镇压了,夫人想躲,却仍然被压制住不能大幅度动弹,双手也被高举着放到了头顶,只能任由压在身上的昌男继续挺腰前进,让那根已经冰冷坚硬了,简直仿佛死人的东西一样的鸡巴在自己的小穴里进出,就连想要夹紧穴口,让那根脏污的东西不能再这样肆无忌惮地蹂躏自己也做不到,她的小穴好像有自己的意志,又或者……她真的就是个这样淫荡的人,那里竟然柔顺地顺着力道张开迎接,甚至是主动地含住了粗大的龟头,任由那粗硬的,明明不是她的丈夫的其他男人的鸡巴在她的小穴里来来回回进进出出。
“不……放开……呃……”身为塚原家的主母,塚原夫人一点也不愿接受自己被家里的下人这样蹂躏欺辱的事实。但已经生过一个孩子的她的身体早就对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