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笳：“？”

中午，胡笳醒了，阗资还睡着。

阗资，“猜对了，是五指桃的。”

阗资醒了，习惯地吻吻她额。

“嗯？你说谁？”阗资听不明白，胡笳无所谓地摆摆手，“没事，你没看过那个，别在意。”

阗资轻轻说：“摘片叶就够了。”

阗资说：“谢谢夸奖。”

胡笳几次从床上溜下来，跑厨房，掀开珐琅锅闻味儿，“搞什么东西这么香？你放唐僧去了？”阗资笑着合上锅盖，“再等半小时就让你吃唐僧。”他给胡笳披上件外，两个人在房里走走，胡笳摸摸他养的加百列，朵饱满，简直像满月。

阗资难得刷了会手机，他没开声音，胡笳也就没注意他。

“这次不是教程了，”阗资又给她舀了碗，“是我妈妈的方，好喝吧？我小时候常喝。”

走到书房，她把桌上的植标本拿起来，看了看。

胡笳拍拍他，“我刚才烧这么厉害，你很着急吧？”

“它对我来说是很珍贵啊，”阗资笑着说，“这是我从你外公的桂树上摘的，记得吗？”这片桂树叶缩着那次假期的能量，看着它脆弱而芬芳的叶脉，阗资就会想到他和胡笳在苍南的生活，就算她不在他边，他也依然能觉到幸福。

胡笳惊讶看他，隔了会说，“早说啊，我给你摘桂多好。”

“你这里面样还多，”胡笳又捞起些中药，辨认起来，“还什么淮山，枣，薏米仁，莲，哇，桂圆你也放——”她停住，指着勺里白豆腐样的小块问他，“这又是什么东西？”

他说她还是病人，要多补，于是郑重地煲了汤。

“你还幸福，有这么会饭的妈妈。”胡笳慨。汤里也，她用筷一拆，就下来了，吃嘴里，还有椰的清甜气。胡笳用大汤勺往锅里捞了捞，除却，倒捞一大堆中药材。

隔了会，阗资放下手机，和胡笳打报告，“我知茯苓是谁了，她是华妃的人。”

她像是想起什么，“是《甄嬛传》里诬陷沈眉庄的那个么？”

胡笳摸摸他的脸。

“是桂树叶啊？”胡笳侧和他说，“我还以为是什么珍贵植的叶呢。”

胡笳仰，把碗里的汤喝光，朝阗资比大拇指：“好喝，你又看的什么教程？”

“你睡着了我再睡。”阗资轻轻说。

胡笳捞起虬结的棕。

“你还会养的嘛。”她笑着说。

她问他：“这是什么，老树？”

汤煲好了，汤面金澄澄，像是纪录片。

阗资应声，她笑着说，“快睡吧，我已经好了。”

阗资终于放松下来，搂着胡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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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觉得熟睡的阗资看上去有遥远。他生得英俊，眉目邃，鼻，嘴的颜也浅，这样的长相容易给人距离，只是他太温柔，脸上温和舒展的表情中和掉了那些元素，让他像是个明亮的，带着救赎。

吃完晚饭，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茯苓，宁心安神的。”阗资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