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私语之时，杨素却大笑起来：“这是死局啊，诸位——让我们开门揖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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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李靖却开始琢磨：为什么李密说他和杨玄两人没察觉到？难李密也是卿主之一？他正要问，便听见杨玄说话。

杨素微笑：“不过是件小小的收藏品。”

没人注意到，他的手上有什么红的东西在熠熠闪光。

李靖一刹那便反应过来：调虎离山。

于是项羽便把刚才他与韩信门时所发生的对话，一五一十地说了来。

项羽为从者，对杨家的豪富只是略知一二，可其他人对其中底细则了解更。弘农杨氏本就树大，加之杨素经营数十年，坊间多评价他“贪冒财货”，是个四捞金的主儿，东西两京都有不少繁华地段的地产，自然而然的，手上被寻常法师们视若珍宝的，储存力的宝石在杨素这里只当普通的宝石一般使用，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也不为过。

“他不是为了杀我们。没有从者会傻到跟两个从者对抗，更何况他还是防御最为脆弱的刺客。”杨玄说，“我所担心的是，我们所谋之事倒多半都被他听见了——假如他是天的从者，或者上报给天，这才是大麻烦。”

李靖此时已经四肢无力，不能躲避，索安然闭眸，毕竟他活到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好追念的，也没有什么人要怀的，所以态度反倒显得安然。可是心下想起韩信的影，却不由得一阵难过。要是韩信能够找一个更加优秀的卿主，是不是会更开心一些呢？

之间发现不了应则不足为奇，他们一般都天生携带隐匿气息甚至隐匿形的法术。

“项王……”李靖的声音响起，他撑起自己的，“前辈……前辈……现在在哪里？”

随后屋里红芒大放，那女似乎被什么击中了，吃痛地叫唤一声，转过，从方才被刺客撞破的窗中逃了去。

那女旋风一般逃去了，项羽也不去追，只从牙里挤几个字：“是术士。现下已有卿主联合起来了。”

云消雾散。天光又从窗边洒落。

项羽用一复杂的目光看着他：“他现在在追击那个刺客。”

“你先别急。有些话，韩信说，叫我一定要提前告诉你。”

“叮叮当当”几声，预想的刺痛没有到来，李靖诧异地睁，前是一杆锋利的霸王枪，接着往上，是项羽大的影。项羽叱：“此等宵小手段，也能瞒过孤？”

众人此时意识已经稍微清醒一些，但还是肢无力。

项羽此时转向杨素，声音有些讶异：“是宝石？”

杨素话音未落，一阵清脆而冷的笑声传来，屋里黑云压，众人皆到如铅，如针刺，动弹不得。李靖离门最近，撑着能看到一个影影绰绰的，纤细的影，正要仔细辨认时，那人却转过来，分明是个女，有着细长如柳叶的睛和远山一样淡的眉。那女察觉到他的目光后，冷面甩过来几枚散发着黑雾气的银针。

李靖站起来：“那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