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花

士心是个很容易钻牛角尖的人，他问我:“人死以后带不走这世上的一草一木，那在世时的努力有何作用？”

此时，我正在浇花。我答:“又不是为了死才努力的，是因为要更好的活着才努力的。”

他的目光扫过这一片花朵，又问:“我种下这片月季后再也没管过它们，之后它们绽放出一个盎然的春天。我曾有过像你一样精心照料它们的念头，可很快我就打消了，因为再怎么照顾它们，它们也活不过一个冬天。”

“所以呢，难道要不管不顾让它们在绽放前就死掉吗？”我停下浇水的动作，面对士心，“我不认可你的话，难道花的绽放是为了凋零吗？”

士心不言语，示意我继续说，我却只送他八个字:“主次颠倒，本末倒置。”

他似懂非懂，一声不吭往回走。我瞧着他，骂他:“摆臭架子！”

谢谢也不说。我想。

“我是这寺的主人，活该我摆架子。某人想摆还摆不了呢。”

院子外传来士心贱兮兮的话。

失眠

或许是夏日燥热的缘故，士心近几日睡得不大安宁。

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起身散步，只是他每次都会不知不觉散步到弥乐房前。

最初还能迷途知返马上离开，可后来好似被不知名鬼神下了降头一样迈不开步子，控制不了身体。于是他只好认命，站了一晚又一晚。

士心纠结地在房门前来回踱步，早些天弥乐因为踹被子染上了风寒，他怕她又踹了被子病情加重想进去帮忙掖一下，又觉得半夜闯入女人房内有失礼数。

他的思想在脑内斗争实在激烈，半晌，他重重吐出一口混浊的气，推门进去了。

果然，她踹了被子。轻手轻脚掖好被子后，疑似鬼神发力，他又迈不出步子了。这次的情况更糟糕，连眼睛也不听他使唤了，目不转睛注视着弥乐的睡颜。

之后的夜晚愈发肆意妄为，甚至要坐在床边欣赏她。

士心内心无比唾弃自己，这简直不可理喻。他在做什么？这和偷窥有什么区别？多么下流的行为，佛祖不会原来犯下这样罪孽的他的。

如果自己还有良知的话就请离开吧，再也不要这么做。他对自己如此说。

也许是反省起了作用，他能起身离开了，但到了门前，那鬼神又把他定住。

士心无声摇头叹息，自己真是没用，明日定要多诵几篇经文治治鬼神以表悔过。

以后他才明白逗弄他的鬼神名为贪欲。

他对弥乐的贪欲悄无声息涨到了有伤风俗的地步。

醉马踏花

我冷冷看向他，质问他要做什么。他沉默靠近，我嗅到了他身上的酒气。

“走开。”我呵斥他，企图使他清醒。

士心充耳不闻，反而握住了我的手往别处拉去，我倒是不怕他伤我，任由了他的动作。直到我的手触及一片柔软，那处温暖甚至称得上火热。

我转了转我不太灵光的头脑，依旧不明所以呆呆地看着他。就像见惯了我冷漠的样子一样，士心自顾自脱了衣服，搂我上床。

此时我全然忘记了我是来找他兴师问罪的。

他抱住我的腰身，轻柔的吻一下一下落在我的脸上。这是士心平常不会做的动作，我还不太能理解其中的含义。可我却不反感，仍由他作为。

士心亲吻我的额头，同我低语，然而他的话含糊不清，我没有听清。

一套动作下来我的衣服也被他脱光了，接下来他咬住我的下身，让我的下面硬得发疼后，我看着他又挖了两指香膏抹在自己下面进进出出。这场面让我气血上涌，我更加晕乎。士心问我他是谁，我说出他的名字，他高兴极了，对我承诺:“相信我弥乐，我会让你舒服的。”

我晕乎乎点头，分不清过了多长时间，当我感觉到酥麻的时候我抬眼见到他跨坐在我腰上起伏，随着他的动作下体黏糊的声音越发清晰，那种食之入髓的感受也越发明显，我自发地往上顶。仿佛全身的气不够用了，我抑制不住大口呼吸，不自觉发出腻人的呻吟。士心见我这般情态，心中莫名满足，越发卖力，往下坐得凶狠。可怜了我腿都发抖，咿咿呀呀叫着推他，我没推动他，还惹了他烦，他用一只手钳住我的两只手腕越过头顶，另一只手撑住身子仍在动作。这下可好，我真的无力反抗了，我暗戳戳扭着身子躲避，那屁股却依然欢快的吞吐，这微弱的躲避毫无作用。似乎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放声大叫，后面我或许哭了，我记得不大清楚，要知道我当时的脑子很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