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明鸾想不明白。

他话说了半，却发现殷明鸾在走神。

殷衢停了要说的话。

殷明鸾的笑容僵了一下。

殷衢觑了王掌柜一，然后丢了个神给殷明鸾：“走吧。”

殷明鸾抬看他，他丝毫没有不悦，反而像是……心情很好？

等殷衢写完这四个字，却没有停下来，殷明鸾地看着他写下了“殷衢”二字。

殷衢还没有说什么，王掌柜噗嗤一笑：“也没有比小人的多少。”

殷明鸾觉得王掌柜犯蠢，自己也丢了脸，她：“太俗气了，换一个。”

王掌柜尴尬地挠了挠腮，既然是大人认可了公主的日斗金，那大概的确是日斗金更有文采一吧。

王掌柜忙说：“陛下的，陛下的……不，陛下的是无价之宝，怎能用金钱来衡量，小人有不识泰山，万望陛下恕罪。”

殷衢挑眉：“那掌柜不是你的人吗？招摇撞骗？”

殷衢没有被冒犯到。他甚至很有闲心地问他：“朕这幅墨宝和陆大人比起来，哪个更值钱？”

殷明鸾的脸在烛火灯光的辉映之下像是蒙了一层微光，殷衢将目光略略落在她的脸上，忽然说：“朕的表字却是没有多少人知晓，朕在平凉府的时候，先生曾经给朕取了一个字……”

殷衢毫无负担地将罪魁祸首卖：“卫陵。”

王掌柜终于思索完毕：“……衢”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陛下恕罪。”

殷明鸾说：“在想，皇兄是预料到了吧，那个王掌柜把你认成陆桓，皇兄又是怎么知的？”

殷衢也不细想，他看着走神的殷明鸾问她：“想什么？”

然后，她小声提议：“日……日斗金？”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想要和殷明鸾说起平凉府的旧事，为什么想要殷明鸾知晓自己的表字。

殷明鸾率先捧场：“写得真好。”

王掌柜思索着：“殷……嘶，这是和公主一个姓……”

殷衢从腰间坠着的荷包里取一枚私印，在上面盖了章。

殷衢拿起了笔，正要往上写，王掌柜说：“就写个‘招财宝’。”

殷明鸾瞪大了睛。

殷明鸾觉得今天实在是太倒霉了，如果早看看黄历的话，一定是——不宜行。

王掌柜对殷明鸾说：“不如公主为小人想一个？”

殷明鸾在心中嫌弃着卫陵大嘴，被抛下的卫陵突然打了个嚏。

因为她丑的缘故吗？

殷明鸾跟着殷衢走了一会儿，见殷衢不是要往皇去，便问：“皇兄，我们要去哪儿？”

却说：“可以。”

殷衢的手微微一顿。

殷衢和殷明鸾离开后，王掌柜抱着殷衢的墨宝喃喃自语：“咱们店是圣上光顾过的店了。”

殷明鸾小跑着跟上来，说：“皇兄你写下自己的名讳什么呀，要是那个王掌柜拿去招摇撞骗……”

殷衢懒得和他们纠缠，提笔写下“日斗金”。

王掌柜被殷明鸾一顿说，苦着脸却不知要殷衢写什么。

殷明鸾一肃：“那是断断不会的！”

殷明鸾扬起眉：“卫陵？”

殷衢说：“已经太晚了，这个时候回，会引起不必要的动，今晚我们暂且在外歇息，

殷衢先了殷明鸾半步，他略微顿了脚步，回看殷明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