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顾封病急求医，下也来不及查证王陵朗是大夫还是骗，找了一块平整一的地，将顾妩娘放了下来。

她不敢抬，问：“顾兄父母安好否？”

顾封打定了主意，和顾妩娘商议，决定跟着殷明鸾一行人，一同往南走。

殷明鸾端茶的手微微不稳，她维持镇定，将茶盏放了下来。

殷明鸾答：“上京。”

顾封认真地看着殷明鸾的眉，犹豫地问：“姑娘是哪里人？”

顾封回到暂居的屋里，对着卧在病床上的顾妩娘：“妩娘，你有没有觉得，那位姑娘和我们相貌有些相似？”

恰好，等天气晴朗之后，殷明鸾派了王陵朗过来主动相约。

两人围着桌坐下，互相都觉得亲近和面熟。

顾家兄妹自然没有不答应的，于是跟在殷明鸾车队，一同南行。

一个姿容甚的男抱着一昏迷女，面容焦急。

王陵朗于是走了上去：“公，在下是大夫，可否让在下瞧一这位姑娘？”

然后她锁眉思索。

殷明鸾了银钱，让顾封找了地方落脚，又让王陵朗好好照料顾妩娘。

顾妩娘心中也有些怀疑，她：“不光是相貌，她的年岁和小妹也相近。”

***

顾封又问：“姑娘双亲可好？”

一破庙里。

殷明鸾吞下自己荒谬的猜测，摇了摇。

殷明鸾这才垂去看他的妹妹，见顾妩娘也生得十分貌，心中顿时到亲近。

殷明鸾扯了扯王陵朗：“那里有病人。”

殷明鸾捺住心中的惊涛骇浪，继续询问顾封十六年前的事，顾封看了一殷明鸾，有所期待，有所迟疑。

顾封问：“大夫，我妹妹怎么样了？”

殷明鸾虽然对王陵朗的思维不甚了解，但还是决定，没事的时候都带王陵朗转悠转悠。

那正是从上京逃来的顾封和顾妩娘兄妹。

这人的妹妹长得好生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一般。

顾封脸有些黯然，说：“我本是有两个妹妹的，一个是妩娘，还有一个，在生后就不见了，算来已经有十六年了。”

天圣驾依旧照不急不缓地向南行走，这是殷衢登基以来第

“咚”地一声，殷明鸾手中的茶盏掉在地上，滴溜溜了一圈。

顾妩娘还弱，顾封一人来给殷明鸾谢。

等连绵好几天的大雨停下的时候，顾妩娘便好转了。

王陵朗说：“我家姑娘说顾姑娘弱，想邀顾姑娘同行，一路上有个照应。”

顾封声音沉沉：“十六年前，在下父母就不在了。”

漫步之际，偶尔看到一株草药启发了他，才写了好方，救活了无数人。

只是顾封对十六年前的那件惨案也不了解，就算是妹妹到了跟前，也无法相认。

渐渐地，他们似乎察觉到这位姑娘的份不太一般……

她拐弯抹角问：“顾兄家中有几个妹？”

殷明鸾没有觉得他冒犯，只是笑了笑，然后忽然想到什么，略微惊诧地看着顾封。

这问话一，他觉得有些无礼，连解释：“我只是觉得姑娘和在下的妹妹妩娘长得十分相像。”

他甫一，又觉得冒犯了贵人。

顾封摸了摸脸：“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