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断裂。

众人暗中猜测着，这是为了除掉胡大人的军权。

殷衢已经大刀阔斧命孙将军赶去东南，负责剿灭倭寇的全事宜，又将在山东守孝的卫陵封为镇国将军。

漏夜时分，殷衢带着倦容来到了坤宁。

孙将军负责上京防务，卫陵已经被殷衢所猜忌，原本许太后以为殷衢无人可用，届时借助剿灭倭寇一事，能让胡大人势力大增，也能让许党有更多的话语权，借机迫皇帝让许晖回朝。

今日他回来得有些晚了，早些时候特意吩咐张福山给坤宁传话，让皇后不必等他。

慈宁中，许太后有些措手不及。

殷明鸾隐隐约约猜到了殷衢的决定。

可是殷衢却要架空胡大人。

细细算来，周国已经有近百年没有起兵造反的例，任他是辽王还是胡大人，对皇权总归有许多的敬畏的。

殷衢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晚上不会在乾清休息，而总是回到坤宁。

次日早朝，朝臣犹在为要不要征调各地卫所军队支援胡大人而吵闹不休。

殷衢轻轻拍着殷明鸾的肩，动作渐渐变慢，他锁眉，忽而发声：“许太后企图借倭寇之事迫朕，朕却不会轻易让她如愿。”

殷衢略顿了顿脚步，然后缓步走殷明鸾的寝殿。

殷衢看着寝殿漆黑着，放下了心，就要让人收拾好偏殿。

殷衢于是用手轻轻挨了一挨。

只是……

一时间人心惶惶，有人确信，要朝廷增援，有人说胡大人养寇自重，是要积累势力，响应辽王和许氏造反。

在这个要命的时候，朝臣们忽然听说了一件大事。

殷衢走了上去，半抱着殷明鸾，看了看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问：“今日他闹了你吗？”

许太后的目光落在了许绍良上。

她抬看了看殷衢束手束脚不敢碰她肚的样，笑了，说：“哥哥不用怕，你摸摸他。”

殷衢眉间的愁绪也散了，轻快笑了一笑，凑在殷明鸾耳边问：“只是他吗？”

殷衢以为殷明鸾困了，说：“睡吧。”

东南倭寇肆掠，据发往上京的邸报所言，就要控制不住了。

就算许晖不能回朝，南边有胡大人，北边有辽王，殷衢一定会束手束脚，到时候，无论是起兵还是变，许太后都能够占领先机。

殷明鸾抚了抚肚，笑得温柔：“可乖着呢。”

大家都有疑虑，垂垂暮年的孙将军和小卫陵，是否能够担负起殷衢给他们的重任。

殷明鸾在从床上探来，眉惺忪，一手拨开了帘，问：“哥哥回来了？”

殷明鸾抿嘴微笑，偏不语。

东南倭寇，北边辽王……

许太后犹自惊疑不定，招来侄许绍良商议。

许绍良提议：“不如索起事？”

殷明鸾却摇摇：“白天睡了好久，现在倒是不困了，”她抬看着殷衢，问：“哥哥，朝中还好吗？”

许太后摇：“辽王和胡大人心中都摇摆不定，没有魄力成大事。”

没有想到寝殿却起了灯。

许氏孙辈一代不如一代，在这危机时候，她能够招来的，

殷明鸾略带羞涩地说：“他今日想你了。”

殷衢想到朝堂中事，不由得开始皱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