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让她恶心的吻。

上车后，去看副驾的杨晓羽，不知是又了还是睡着了，闭着睛，长长的睫打下小片影，也遮了那些怨毒钉向他的神，只有恬静。

又摁了好几次，杨晓羽回瞪向孔灵翰。

离开酒店房间前又被他折腾一通，晓羽的手，连解安全带都无力，指在带扣上，就是摁不下去。

孔灵翰“哧”地笑声，晓羽将攥得更。

杨晓羽闭上，呼压下的抖——这次是因为愤怒。

***

孔灵翰抚住她脸颊，吻得缠绵悱恻，直到晓羽抬手推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可她却觉不到疼。

“手机不要了？”孔灵翰对着晓羽笑。

孔灵翰笑了，手抚上她脸颊，又往她的凑去。

带扣弹开了。

他没有开门锁。

哒！

车门纹丝不动。

脑没反应过来，手已经伸过去，孔灵翰轻轻刮了刮晓羽的鼻梁。

翰在她额上亲了一。

孔灵翰笑着在旁边看，没有帮忙的意思。

杨晓羽是被一个吻叫醒的。

孔灵翰在车外了三烟，才压下火气。

展颜笑笑，孔灵翰的余怒也全消了。

“你说过送我回来就还我手机的。”

杨晓羽哆嗦了下，似乎已经本能排斥孔灵翰一切的亲近行为。

“小宝贝儿不舍得离开我吗？”

“……”晓羽皱了，沉默一阵才又，“我会回律所上班，你不需要知我住哪。”

真乖。

“真乖。”

晓羽定住，敛下了瞪孔灵翰的，也塌下肩。

孔灵翰咬了咬牙，气得笑了声，起“砰”地甩上车门。

孔灵翰歪着往晓羽凑近了些，晓羽便梗住了，背都僵直起来。

“小宝贝儿，我在给你机会…主动讨好我的机会。”孔灵翰伸手覆上晓羽的手，“别不识抬举。”

疼到麻木，也就不疼了。

晓羽默默将另一只手叠上，气，再憋气绷，用尽全力往下摁。

静默一阵，晓羽长长叹了气，睁开。

“我要想知，你觉得很难？”

拨开安全带，晓羽转就去车门上的开门键，她一刻都不想再和孔灵翰待一块儿。

没有聚焦，也没有生气。

突然的大动静，吓得晓羽瑟缩一下，但她已无力再，低看了看自己摊在膝上的双手，手腕布绷带沁的红痕醒目到刺。

孔灵翰，你一定不得好死！

“乖，别闹了，带我上你家，回家了给你手机，嗯？”见晓羽又发起抖，孔灵翰不再刺激她，转而柔声安抚。

“小宝贝儿，到家了。”

“是啊，这不还没送到呢，你家在哪栋哪单元？门牌号？”孔灵翰叠手扶住方向盘，歪趴到上面，为了去瞧又低下的晓羽，心情似乎不错，笑得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