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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惟小时候跟着妈妈,后来妈妈出国,他被送回爷爷奶奶家。
家里不止有他一个孩子,二叔的儿子也时常过来,两人年级相仿,避免不了在一起玩。
但渐渐,他发现自己会丢玩具。开始以为是对方拿错了,直到堂弟底气十足地说:爷爷说了,你的东西,也是我的。
不是。
裘惟从不认同。
是他的东西,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六岁就把堂弟打得头破血流,他被爷爷罚了一个月,家里没人和他说话,连平时能接触到的玩具和电子设备都被收走,他一个人待在空旷的房间,只能硬熬,最终意识不到地睡着。
但他从不后悔,绝不会让别人碰属于他的东西。
人也是。
他承认自己自私,爸妈离婚多年,他还抵触他们二婚生子,不想被分夺属于他原本就不多的感情。
现在遇上贝玥,她也要完整的属于他。
不能再有第二个人。
痛苦又真实的情绪在裘惟心中如过山车,来势汹汹,咆哮而去,留给他的,只有怅然后的急于发泄,用最简单的方式证明,到底什么是属于他的。
“喊我名字。”
裘惟缠在她腰间的手臂渐渐勒紧,低沉的气息全部压在她耳侧:“再说你爱我。”
“……”
贝玥办不到。
但身体里不时涌动的快感正以十分强大的速度攻袭她的理智,像无数只小虫子,正在疯狂啃咬她的骨头,酥麻和痒意在瞬间被无限放大,如过了电流,身子隐隐发颤,吐出一道轻哼:“裘惟……”
她声音小得快要听不见:“你……你插进来好不好?”
这样他们可以快点结束,她不至于清醒的痛苦。
可偏偏,裘惟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
湿滑的舌头舔弄着她侧颈纤细的青色血管,他不再说话,大掌揉弄着她满是指痕的圆乳,力道轻缓,温柔得不像他。
贝玥的身子越来越软,本就是站在镜子前被他从后面插,太费体力,此时膝盖打着颤就要往下软。
她坚持不住了:“我……我……”
可实在说不出爱。
这是虚假的。
爱是一个相当敏感的话题,裘惟既然出口索要,就说明他现在的情感正敏感脆弱。贝玥都能明白,但她依旧说不出口。
迟迟没有听到她的声音,裘惟耐心全无,揉胸的手沿着小腹往下滑,深入腿心,不再调情做前戏,直接插进两根手指,毫无怜惜地顶到最深处,变着角度乱戳。
“嗯啊……”
贝玥腰肢一颤,上半身微微往前俯,咬唇的表情隐忍又愉悦。
不可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