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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再来临时,贝玥被裘惟从后面扣住脑袋,逼她看旁边墙上贴着的照片。
他的喘息随着胯下的顶撞变重:“当时一直在哭,现在有没有开心点?”
“……”
贝玥动不了,被迫看着自己之前的羞耻表情,腰身颤得更厉害,夹着男人性器的穴口喷出大汩水来。
“嗯啊……”
她腰肢酸软,往下滑,重新被裘惟拉起,坐在他粗硬的鸡巴上。
他从后面搂住她的腰,灼热气息喷洒在她颈后,细密的吻一路朝上,最终咬住她小巧莹润的耳垂。
色情地舔弄。
“不要……啊……”贝玥在他怀中痉挛颤抖,细白脖颈往后仰,尖叫声压抑柔媚:“不行了……”
药物的作用已经被排解,现在折磨她的,是裘惟迟迟无法被满足的性欲,太可怕。
偏偏,无论她怎么叫,裘惟都没放过,腰胯重重往上顶,撞得女人呻吟支离破碎,嗯嗯啊啊地继续往外喷水。
……
长夜漫漫,贝玥最终晕了过去。
等再有意识,她浑身酸软无力,趴在床上的姿势像是许久没有改变,左腿隐隐发麻。她想起来揉揉,发现全身赤裸,腿心夹着干涸的精斑,白皙的胸口也没有幸免。
很明显,昨晚裘惟射精后没给她洗澡。
他好像从来没有服务别人的意识。
之前从南城开车回来,也是让她先上床睡觉,等醒了自己去洗澡。
对贝玥来说是好事。
她真无法想象,裘惟那双手滑过她身体各处,会多让她心理不适。
缓了缓,她下床捡起丢在地上的破裂裙子,随意遮挡着身体,走进旁边的浴室。
墙上的照片还在,说明裘惟不是因为知道她会来才贴的。他就是用这种最直接最低俗的方式,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羞辱她,以此取乐。
温水洗净身上的疲惫,贝玥细心清理下身的狼狈,疯狂地涂抹沐浴露,唯恐留下任何男人的味道。她脑袋好沉,都是对裘惟不放过费铭的担心,又怕惹怒他,不敢多提。
纠结,成了她心中唯一的情绪。
从浴室出来,贝玥裹紧浴袍,只露一截白皙小腿,小心翼翼地下楼。路上,她只看到裘家的佣人,不知道裘惟在不在家。
“他……出去了?”
她拉住一个从她身边经过的女佣。
后者点头:“刚走。”
闻言,贝玥拿着手机上楼,迫于无奈给裘惟打电话。等待响了很久,久到让人心里发凉,听筒里才响起那道低沉声音:“醒得够晚的。”
“……”
外面确实中午了。
但贝玥不觉得起晚是她的错。
她喉间滚了滚,低声问:“你去哪了?”
“干嘛?”裘惟语调上扬,“醒了见不到我害怕?”
沉默两秒,贝玥嗯了一声:“差不多。”
她现在确实害怕,不知道他会对费铭做什么。藏毒的罪名有多大,她清楚。
裘惟还没说话,她追着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有事就说。”
裘惟的声音已经听不出刚刚逗弄的笑意。
让贝玥倏地紧张起来:“我……我还没吃饭。”
“家里有人做饭。”
“可是……”贝玥想破脑袋,语气霎时变弱:“我……我想……”
裘惟轻哼:“想和我一起吃?”
听筒两边同时静默,久到男人不耐烦了想挂电话,传来一道温软的“嗯”。
“你不在……我有点怕。”
贝玥说出这话整张脸都红透。
虚伪得叫她浑身不适。
一切都是为了哄他开心,才方便提费铭家里的事。
不知道裘惟信没信,他语气和刚刚一样没起伏:“我要和朋友吃饭,一起?”
想到昨晚会所里的画面,贝玥心中打退堂鼓,可又没法拒绝讨好他的机会,没底气地说:“那你能回来……接我吗?”
声音像蚊虫似的,快让人听不见。
但裘惟的拒绝无比清晰:“浪费时间,叫家里司机送你。”
“……”
好像从她远离他开始,他们表面的关系就疏远了。哪怕昨晚做了那么多亲密的事,她主动,又服从,还是没有改变他对她的态度。
像刚认识时他那样虚伪的亲和,通通不见。
现在的才是真实的他吗?
贝玥心中盈满失落,嗯了一声:“那你把地址发我吧。”
电话挂断,她无力地坐在床上。
眼神猝不及防地撞上贴满墙的照片。
那一刻,不知是什么心情作祟,让她胆子变大,起身一张张撕下上面的照片。高处的够不到,她开始踩椅子上桌子,一张不放过,通通揉捏成团,丢进垃圾桶。
她不想被他反复观赏私密的样子。
做完这一切,贝玥怅然若失地跌坐回床上,双眸不聚焦,显得有些怔愣。
对裘惟的恐惧让她有点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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