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的觉就像是被重达千钧的你压着往下掉一样。”背对着海面，周铭觉好多了，至少不那么目眩了，甚至这躺在空气上，受着气压上浮的力的验，还让他隐约有奇妙的愉悦。

“因为我们之间不能离开五步之远，所以只要我传送走了，你自然就会跟过来。”死神解释。

“我恨你……”周铭望着下方的云层，只能咬着牙悲愤地开始了传送练习。

“就算我不会死，我也不想每天验被撞死、被摔死、被飞机咻地一下削成两半的觉啊！”周铭简直要崩溃了！

没有树，没有车，没有行人，连地都没有。

“现在试试看翔。”等他们下坠到一定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我们要在空中呆着啊！”周铭情不自禁地抱了死神，就像是落的人抱着手里的那浮木一样，双也缠了上去。

“这还能带？”挂在树枝上的周铭已经无力挣扎了。

“先让我吐一会儿的。”周铭哭无泪，原来当死神也不是个轻松的活啊。“当初你也是这么学会传送的？”

几乎是转之间，死神就将下坠的速度转到了相反的方向。

“你瞧，掌握了基本技巧后，就可以尝试更多样了。”死神搂着周铭的腰，两个人在云层间翻着，“比如带着速度瞬移，并且选择任意的速度方向。”

“好吧。”周铭挥舞了一下四肢，“至少先把我从这棵树上下去。”

“愉快吧？”死神将手臂枕在脑后，翘着，以仿佛躺在夏威夷沙滩上一样惬意的姿势跟他一起下坠着，“我们现在正位于海五千米的空。”

“你可以在这里随意练习传送，而不用担心撞到草草。”死神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背。“我们在太平洋上空，而且不在国际航线上，所以你不用害怕撞到飞机。”

“啊啊啊啊啊啊——！”几乎是一瞬间，他就开始以每秒九八米的加速度直线下坠。

“啊啊啊啊啊啊——！”周铭除了这句话什么都说不来了。

“就算你会受伤，飞机也不会咻地一下把你削成两半，只会把你撞成泥。”死神纠正。

“你不会死的。”死神耐心地说，“瞧，你刚才被车撞了都一事也没有。”

是我带你传送吧。”

噗地一声，死神再次从周铭面前消失了。

“我不学就会。”死神一脸轻描淡写。

“哇啊啊啊啊——！”周铭发现自己完全违背常识地开始往天上升，不过受地心引力的影响，速度却越来越慢。等到速度彻底消失，达到相对静止的时候，死神揽着他的轻巧地翻了个，他们又开始往下坠了。

“老特么的就要摔死了啊！”如果不是下坠时风太大，周铭的泪都要挤来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四周的景象一下就变了，周铭四瞧了瞧，嗯，什么都没有。

“不要这么张。”死神挪了过来，抓住他手舞足蹈的四肢，“放轻松，享受下坠的过程。”

在无数次即将摔死在海平面上、又被死神拎回了几千米的空后，周铭终于大致掌握了传送的基本技巧，至少他现在会把自己往上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