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来她活得很小心翼翼，说实话，他都觉得她活得很没意思，有时候也看见过她一脸羡慕地看着别的随意打闹的小朋友，可是她总能掐着裙忍住。很多事都是旁观者清，他看来，她是在为了小姑忍耐，她很努力地想要抓住纪挽月对她也不知有多少的亲情。

让他满意的是，纪知会因为情绪崩溃哭闹，绝，甚至时不时的神绝望到想死，但是却没有闹着要回去，一次都没有。

现在也的确是他的了。

但是，家里的她，在他面前不要说像小狗，就像老鼠见了猫，似乎有怕他，怎么办呢。他试着用善意哄骗，但是也不知他那个后妈跟她说了什么，她警惕得油盐不。也想过要不要让她陷困境再拉她一把，但是那群蠢货实在是太蠢了，不在纪挽月面前的时候，她就像只溜的老鼠，那群蠢货本欺负不到她。

纪知比他还要相信纪挽月是真的会把她丢掉。

她最近时不时就会这样。

不过要说他最满意的，还是——

边然还记得，自己那个后妈，刚把她带回家的时候，他对她的第一印象就是，净，听话，在这个家里显得格格不，但是又很会察言观，很小心不会给人添麻烦。

边然把人抱到自己的上坐好，说了声“张嘴”。

他动作一顿，抬起，就看见纪知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哭，泪掉得悄无声息，睛也不看他，神绝望中带着迷茫，不知在看虚空中的哪一。

树莓被他的手指送纪知的嘴里，一颗接着一颗，指腹划过尖，一次又一次，怀里的就又了起来，似乎一变得躁动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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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挣扎，这很正常。

惊喜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中有个周六他提前回家，到家的时候，发现自己卧室的房门开着，阿姨在楼下整理要洗的衣服，猜到是谁在他房里，下意识就放轻了脚步。然后，就看到，小丫拿着他换下来的衣服，抿着，这是她惯常看到什么想要的东西时忍耐的表情，皱着眉，似乎也对自己的行为很迟疑，却还是低下，鼻尖凑上去，轻轻地嗅。

直到楼下阿姨叫她，她才像是猛地被惊醒，抱着他的衣服，飞快地跑下楼。可能是太过心虚，耳尖泛着红，都没注意到他人就在拐角。

这是她的又想要了的征兆。

之前被纪挽月摆了一，她离不开她的小姑，没关系，想办法扒下来就好了。

——要说他最满意的，还是，她现在不仅变成了他的东西，她的也终于被他调教到闻到他的味就会发情。

学校和边对他言听计从的人很多，他很擅长让别人喜自己，崇拜、依赖、期待，都是很容易获得的情。他试过自己去养一个，但是要么就是太谄媚，要么就是太虚伪，怎么都没有家里那只看着顺，怎么都没有家里那只，看纪挽月的神净纯粹。

随着呼变得紊，树莓红的顺着因为息而张开的嘴角落下来，他顺着蜿蜒向下的红看过去，只见两团白皙的端，粉的尖已经又立了起来，尖端冒白的，一滴两滴，然后变成一两。

她离不开他了。

然后，他还发现她喜他上的味。

最开始，他不理解纪挽月是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个听话的小玩意儿，纪挽月叫她乖乖，她也是真的乖，小狗似的围着纪挽月打转。

哈，足够了。他会让她成为他的东西。

他早就发现纪知会偷偷看他，但是偷看他的神只是好奇，那还不够。

边然凑过去，刚张开嘴，准备把她还在不停往外吐的吃嘴里，就有什么温的落了下来，正好滴落在他的脸上。

好吧，或许应该说，人现在是他的了，至少是，她离不开他了，至少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