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瑜在翰林院已三年，项渊询问他之后的打算，情理之外，意料之中，项瑜果然打算外放。只是玉哥儿即将临盆，项瑜若是外放，他们小夫夫俩怕是一两年内都要分隔两地。

的确，这次外放名额宽裕，且富饶的州县居多，若项瑜能抓住这次机会，外历练三五年，升任四品地方知州也不是什么难事。

日悄然过，原以为他们和许桓的接不会太多，不想这日散朝，项渊正巧和如今的鸿胪寺卿钟峣走在一。虽说钟峣想结亲的意思在项渊这里碰了，对着项渊，钟峣却丁异样都没。若说心底对结亲被拒一丝一毫的羞恼都没有，那是骗鬼的。只不过钟峣向来知晓他要的是什么，也看得清形势。

许桓只在项渊他们这盘桓两日便告辞离去，说是要跟着去离中见许宜轩，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许桓很着急，似乎有什么追赶着他一般。项渊和赵慎挽留不住，只得给他备了厚厚的程仪，又托他给许宜轩和李氏带了几样小巧礼品，这才送他城。

此时，笑容满面的钟峣跟项渊客两句，便说起过两日滇南女土司要京面圣的事来。

只不过，这女土司来得也太勤了些吧？有这么闲？

钟峣凑近项渊，八卦：“不是闲的，据说这位女土司的郎君乃是咱中原人士，故土难离，思乡心切，这位女土司情人，这才时隔一年又来京城，明面上是面圣，实际不过是想满足人家心的郎君回乡之愿。”

项瑜外放之事便这么定下来。玉哥儿晓得最后结果，也只神黯然几分，随后便迫自己仍在脑后。他如今

“你们夫夫俩既然已盘算好，师父也不拦着。你可有心仪的地方？师父给你周全周全。”

几年前二人同为抚台，钟峣还可以安自己两者任地相隔千里，便是项渊实际上比他品阶那么一星半的也基本不妨碍。且他大婆家在自己任地内，项渊对着他，总要客气几分。可如今凭着项渊的推荐调回京城，又一举到鸿胪寺寺卿的位置，钟峣心底对二人谁更得圣人青，地位低，可谓门清。

项渊无语，果然在任何时空，这情情的八卦最是传播的快。

“师父宽心，我不敢夸能有多厉害，不过跟在师父边这许多年，耳濡目染，若是连丽都治理不好，可就没脸再说自个是跟在师父边教导的。”

项渊记得这位女土司，去年除夕中赐宴，这位女土司便在席上。一亮红的滇族服饰，亮闪闪的苏银饰，着昳丽容颜，端的是惊艳四座。

“我和玉哥儿商量过，这一两年我去外地，定然是辛苦居多，我也舍不得他和孩跟着一起受苦。且我也想赶快升上来，好给他们爹俩更好的日，若是错过这次外放机会，怕是还要再等三年，我不甘心。”

落的吃燕窝，许桓提着的心总算彻底放下。

关于女土司的事，项渊也就听这一耳朵，没放在心上。他如今最关心的乃是项瑜要外放的事。

项瑜嘻嘻笑：“可不就等着师父这句话呢！我瞧云州下的丽县不错，若是可以，就那里吧。”

丽吗？项渊脑里一扒拉，先是拧了下眉，接着便舒展开，赞同：“嗯，丽不错，虽地方多有杂居，不过能抓住关键，理顺各方矛盾，治理个样来，年底考评，定然是优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