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珂觉得他此刻的神情有可怜，又锐地受到了一个可乘之机，两复杂的心绪混杂在一起，让她此刻的表情很扭曲。

即使他信着，即使他已经习惯了，但每一次，都好痛。

乌列尔并没有反抗，只是有些困惑地看着她，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这么。

程珂突然凑过去，伸手摘掉了他的面。

必要的。无数次痛苦的实验，迭代、整合、更新、报废，重复一次，两次，三次，一千次，一万次。

程珂抬起，目光落在乌列尔的手上。

卧槽这是怎么了。

那一幕，她亲看见的那一幕，骤然在她脑海里翻涌起来——乌列尔举起匕首，刺穿自己的心脏，倒下，又重新站起。

嗯……？

那双翠绿的眸闪烁着，尾泛着洇散的红，是曾被泪浸透过又涸后留下的痕迹。

她看到了乌列尔的脸。

她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她伸手，掀开了他的衣襟。

她艳羡的话语似乎动了他，也或许是他岌岌可危的无暇面本就即将现缺。他的自擅自移动，像是被安排好的齿一样，开始快速地、不假思索地运转起来。

了啊。

仔细想想，其实很酷啊！要是她的话，也愿意当死了还能复活的圣，而不是普通又暗的她自己。

这是……血。

“啊，我还以为这个面很牢固呢……”

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手，他的脸上带着有些错愕的表情，睛猛地睁大了，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

反正都要想办法睡到他了，还带着面多不方便啊！

“啊。”

这是什么……？

乌列尔张了张嘴，好像才从一场迷的幻梦中清醒过来。

他的，仍旧残留着一淡淡的疤痕，像是曾经被锋利的刀刃刺穿，又在短时间内迅速愈合，只留下了不明显的痕迹。

她痛苦地低下，视线落在自己手上的褐痕迹上。

她尴尬地说，急忙补充：“我不是故意的啊，我只是觉得你一直带着面会很闷，想给你透透气。”

乌列尔乖巧地了。

她又“哎哟”了几声，在一莫名的拉扯中，犹犹豫豫地开：

程珂正思考着，就在这时，她的动作顿住了。

“你……你睛沙了？”

那双覆盖了他指尖的黑手，被某的浸透又涸，微微泛着暗沉的光泽。

“嗯？什么？”

乌列尔眨了眨，似乎没能理解她在问什么，语气无辜：

“不是沙，”他垂下帘，绿的湖泊泛起涟漪。“好痛。”

布料被褪开的一瞬间，她的呼停滞了。

程珂：“……”

话音戛然而止。

哎哟她在说什么啊！这明显就是刚哭过啊，啊啊啊臭嘴快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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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认真地说：“好厉害哦。”

“……刚刚那些，都是真的？不是投影？”

“都是值得的。为了获得启示，为了让人类能——”

程珂的思绪顿时停住了。

所以还是这奇幻的展开了对吗？

“哎哟……”

“祂是光也是太，我们向祂靠近，便能得到启示。路是长的，是充满磨砺的，因此，奉献和牺牲是必要的……”

“就是你刚刚真的死掉了，然后又复活了。”

不过……这面其实还帅的，何尝不是一覆面系呢。

乌列尔怔了一下，随即轻轻笑了起来，程珂知他面下的绿睛一定闪着光，像是夜晚湖面上漂浮的碎星。

啧，要不要再给他回去……

“那我亲你两，你会好一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