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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小婊子能这么骚?喷这么多水?”纪鹤青嗤声辱骂,眼神很轻蔑地扫上去。
长指圈起她细白的踝骨,朝上折叠,大腿被掰成M字,那汪水嫩的小穴,便毫无保留地展开在眼前。
内裤浸足了水,勒出小巧而饱满的骆驼趾形状,随着发情地收缩,吞吐布料,水渍越晕越深。
纪花玉仰倒在床铺间,发丝凌乱,泪眼婆娑地睁开眼,看见他幽深得,宛如打量商品的审视目光。
浑身被烫了般骚浪扭动,颤栗在心头蔓延,呜咽媚叫:“不要......呜......不要看......”
她不想承认自己是小婊子,可被这种眼神睥睨着,渴慕的欲望,早已像潮汐的浪花席卷全身。
不要看她......会想要的......
想要像个真正的婊子,不顾廉耻,求哥哥的滚烫鸡巴肏进来。
她呼吸急促,喘得像条脱水的鱼,掩耳盗铃将脸歪进被子里,小声啜泣,俨然一副纯真而羞怯的做派。
纪鹤青扯唇,露出讽刺的笑,无情地摧毁她伪装的表象。
手持领带,一下又一下地鞭笞上去,抽得屄肉发颤,哆嗦着淌水。
纪花玉被生生得抽哭了,泪流满面,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四肢犹如通了电,酸涩地做出各种蜷曲形状,连同小腹都开始抽搐。
她却不敢躲闪,生怕迎来更激烈的教训。
反手攥紧床单,崩溃尖叫,潮湿的小脸又痛又爽,甚至涎水从舌尖滑出来了,意乱情迷地淫叫。
“呀啊啊......不要打......呜呜......骚逼要被抽烂了......”
“啊呜错了......阿玉错了......求哥哥放过......放过小婊子嗯啊......”
纪花玉意识早已被冲得七荤八素,哪里知晓自己说了什么。
为了逃避鞭打,胡乱道歉,纪鹤青还没开口,她已经骚浪地攀叫求饶,淫语喊得屁股下面湿泞一片。
纪鹤青听着这些话,胯间的肉棒热胀,顶出不容忽视的轮廓,小腹紧绷,欲色漫进眼底染出一点猩红。
他沉声喘息,修长脖颈上暴起青筋,握紧领带,索性对准红肿凸出的小肉核,集中抽打。
阴蒂太脆弱,往日里哪怕揉一揉,都嫩得出水,哪里受得住这般折磨。
无论是鞭打,还是内裤布料叠加的摩擦,都让它产生电击般恐怖的酸爽。
浑圆滚热,像烫掉了一层表皮,黏黏糊糊地要融化了。
随着肉籽抖动得越来越快,骚甜的蜜水隔着内裤,汩汩地流出,顺着她小腿蜿蜒,床单脏得简直不能看。
纪花玉瘫软地歪躺着,爽到吐舌,眼神涣散,痴痴地望向天花板,卷翘的睫毛积满了泪水,稍微一颤,便像断了线的珍珠,跌碎在颈窝里。
内裤都没脱掉,已经被玩得像肏熟了的娼妓。
纪鹤青低垂眼皮,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忽然感到口干舌燥。
他伸手扯掉最上面的纽扣,收起领带,随意地使用她莹白的腿肉,将上面骚水擦干净。
还嫌羞辱不够,冷笑道:“小婊子跑来盛京,是不是就为了卖逼,嗯?傍个金主,当只被锁在床上的骚母狗。”
纪花玉恍惚吐息,细软乌黑的发丝湿透了,黏在脸皮上,意识被快感糊作一团,声音左耳进,右耳出。
她娇润的唇瓣张开,下意识地应声:“啊嗯......”
她以为附和总不会有错。
却没发觉站在床边的男人,脸色骤沉,气势阴冷,狭长漆眸里泛起阴鸷的戾气,一字一顿道。
“纪花玉,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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