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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林里,夜雾变浓,凉润的风卷着叶片沙沙声吹过来,纪花玉却浑身黏糊,像块被剥开包装纸的廉价糖果。
男人咬掉手套,接住快昏厥的她,慢条斯理地将领带取出来,他塞得太久,早被涎水泡得湿透了。
纪花玉小脸娇痴,被取走堵塞的东西,嘴巴还呆呆地张着,粉腮酸涨,难以合拢,抽噎时一团黏糊的涎液,淌过舌面,掉到了他瓷白如玉的掌心里。
太狼狈了,就显得她很好欺负,禁不住让人生出凌虐的心。
男人很明显地顿了顿,骨头里的恶劣再次被激发。
手被她口水弄脏,总该讨要点代价。
他这么想着,手指蓦地插入纪花玉潮湿的口腔,又戳又捅,骨节夹住滑腻的软舌,扯出来反复地亵弄。
纪花玉茫然地眨着眼,瞳珠湿得好似朱砂融了水化开,红得不行,舌头更是被捏得酥酥麻麻。
她垫起脚尖呜哼,大脑一片空白,连推开他的手都想不到了,像只被逗弄,呜呜叫唤的小雌兽。
只凭借本能,猛然咬住他虎口。
釉白的小牙再无害,也能刺破皮肉,男人被咬得眉头蹙起,却没逼开牙关,任由她颤抖着身体,满怀恨意地撕咬。
直到见了血,尝到细微的血腥味,纪花玉模糊着眼睫,无声痛哭起来,泪流满面,气都要喘不上来。
男人才叹口气,虎口抵着她牙关,下颌压下去,舔弄她湿软的耳垂。
声音清哑,像幽谷平地泛起的一阵风。
“别怕,是哥哥。”
纪花玉听见这个声音,瞳珠霎时凝固,一道莫名的酸涩,从心脏劈到尾椎骨,她松开唇,怔了怔,终于找回声音,呼吸碎得不像话,崩溃大哭。
“呜呜......呜......混......呜呜混蛋......”
纪鹤青掰着她肩膀,将绵软的人调了个面,敞开的风衣将她束缚裹住,压进怀里,掌心落在后背,有些随意地拍着,像哄小宝宝,却连一句道歉都没有。
哪怕这已经是他难得露出的温和。
纪花玉红着眼,咬紧牙关,猛地将他推开,后退半步,和他相似的眼神露出尖锐又脆弱的凶光。
狠狠瞪视,手不受控制地颤抖。
纪鹤青面无表情,站姿慵懒,无论是连夜赶来的舟车劳顿,还是方才的粗暴性爱,都没能让他露出不堪,光风霁月得像刚出席完学校里的会议。
眼皮微睨,视线看向她垂放的手,语气平静:“怎么,你要扇我吗。”
纪花玉想起刚才的恐惧和耻辱,恨不得杀了他,可眼神再凶,手却抖得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来。
她委屈地用力吸气,瘪着嘴,掌心攥紧掐着软腹的肉,在心底对自己苛责。
纪花玉,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废物。
她啪嗒掉着眼泪,兀自转身,脚步虚浮地往回家的方向走,离他越远,肩膀抖得越严重,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压在她胸口,远远超出她所能承受的。
除了大哭,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走到耗光了力气,纪花玉乏力地蹲下去,抱住膝盖,难过到了极点,她好想找条地缝钻进去,藏起来。
属于纪鹤青得,冷静到像掐表复刻的脚步,却跟了上来,“纪花玉。”
他薄唇抿动,在她头顶唤了声,似乎想让她站起来,语气尽可能地放缓了,纪花玉没理,也站不起来。
大脑昏沉,连过往的风声都像开了慢倍速。
她在心底哽咽着祈祷,求他离开。
离开她,回到辉煌的盛京,去没有她的前程似锦,怎样都好,只要,别再出现在她面前。
别再——
她的思绪被打断了,纪鹤青蹲下去,捏住她下颌尖,像拔萝卜似得将人从膝盖里捞出来,略侧着脸,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纪花玉僵住,杏眼睁大到酸涩,泪水从眼角滑落,滴进酸涩的胸口,她在缱绻的吻里失魂落魄地闭上眼,补上后半句。
别再靠近她,让她痛苦得像要死掉。
如果注定无法给她想要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