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将军站起来松了松骨，低看一鱼箱：“你输了。”

陆璟手指停顿几秒，最后左对话框，击删除。

陆璟沉默半晌，最终还是应下：“是。”

“是的，她不值得。你这年纪不大不小，在外是怎么‘朋友’的我们也没功夫一一过问，所以你的父母前天甚至一个字也没有提及那个女孩，我也没兴趣知她的名字是什么。一切只取决于你。”

陆璟沉默下来，浮标晃了好几下也没叫他回神。

陆璟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来：“爷爷。”

对话就此结束，爷孙俩一直在河边待到日暮。

真是脑不清醒了，跟自己非得找棵歪脖树上吊似的。

他听见爷爷的话默默地拿手帕，陆老将军也只看着手里鱼钩的方向：“你怕什么，怕输了我会让你再也不能去见那个小姑娘，还是会对她什么。”

“您不会。她哪里值得被关注？”

今日日好，虽然有人为他们扎好了遮装置，但外的意却没那么好阻隔，陆璟手掌都起了一层薄汗。

他就暂且当她此时已经睡下，明天起来再看看。

“你跟她在一起才几天，再喜又能情意重到哪儿去？闹将的事儿究竟是为谁而？”

“钓鱼最忌讳的就是心焦，你这样下去必输无疑。”

【你这几天在什么？】

“刚才的话你能听去就听，我只说这一次。还有你最近就别再离京，让你父母担心了。”

“这确实不是大事，无非是网信办舆情局加班，可我们要和你反复说你想过是为什么？是尝试放纵滋味这事有一就有二，直到这个约束已经完全不成约束。别拿别人理由，对自己的行为负起责任来。”

虽然话有些，但这确实是陆璟想问的，这人真有这么无所谓，自己有事耐几天不主动开，她便也一声不吭！

明天起来还是等不到回复，好，陆璟就当她可能一样有事来不及看，再等一天。

“在你有能力对自己的选择负责后，你想对谁好，想自制还是放纵，我们这些老东西也懒得再去喽。”

陆璟答得很快，但神却没有丝毫松懈。即使嘴和理智都这么认为，但心底还是有一个角落在犹豫万一有万一。

又次日冯宜还是没回，陆璟发了个问号。

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一会儿拿起了手机，粉kitty猫像聊天记录仍停在他离开的那一天。

跟着过来的韩彬带着人去给他们收拾东西，陆老将军背着手往外走，陆璟老实跟上。

军不介意孙话里隐藏的冒犯，痛快承认，“只有闲时间多的退休老人才有空来钓鱼。”

就这样又过了三天他已经生了恼意，心想她要他尊重她，他照了，先低了，但这一切可不是为了方便她摆脸玩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