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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郁期很久没有睡得如此之沉。
他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他好似又听红色的超跑从山顶飞驰而下的呼啸声,副驾上的尖叫声吵得他头疼,脚下一踩,速度与肾腺素并齐飙升。试图在速度与激情中找到一丝慰藉,诚然,没有成功,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左边的嘴角立马渗出丝丝血迹。
陈世忠的那张愤怒、狰狞、通红的脸在他的眼前不断放大、放大,大到令他眩晕。
“你带她去飙车?”
“你是贱命一条,她出事,我怎么和周书记交代!”
少年无所谓地摸了摸嘴角,吊儿郎当地偏着头,脊背挺得笔直,带着点不屑的笑:“我这点爱好她都适应不了。这日后该怎么实现你的联姻大梦啊?”
“嘶,这以后要是还发现我不仅爱飙车,还爱赌博还....”
话音没有结尾,右脸听到了一声脆响。
得,挺讲究的,左右对称。
小半月以来,速度、酒精、争吵、暴力、那些说不清理不断地关系像一团黑雾盘旋在他的身边。
接着是无尽的孩提的哭闹,好烦,挣脱不了。
算了。
画面突转,回到他达到麓城的第一天,已经是傍晚。陈世忠的秘书把他扔下,简单交代几句,就离开了。
挺好。
世界安静了。
房子在人民公园旁边楼盘的高层,站在阳台上可以看见广场上载歌载舞的大妈,夜晚出门散步的一家三口,以及一些买烤肠、土豆泥的小摊小贩。
陈郁期有点饿,出门拐进了公园。
大老远,他就看见最中间显眼的那个摊位上,有个穿着白色连衣裙,围着黑色围裙的姑娘在一块黑色板子笔画着,握着画笔的手,葱段似得,又像春日里的柳丝,轻飘飘的。
看起来很好牵。
往前走,想要看清她的模样,但眼前的雾怎么都扒散不开,看不清楚,看不真切。
他倒在床上,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一条黑色的蛇缠绕着,它在他的耳后发出滋滋声,将毒液喷撒在他的锁骨上,往下爬,坐上了他的阴茎,前后磨啊磨。
拼命地想睁开眼睛,睁不开,他有些烦躁了,不耐烦的啧出声来,手下意识往下摸去,却掌到一手的细腻,腰肢纤细,前后有规律的小幅度的摆渡。一路往上探去,是更加柔软的触感,比面团还柔软的触感,太他妈舒服了。
不能算了。
陈郁期挣扎着,眯着眼,这会终于看得真切了。
他看见,林依遥那张透红透红的脸,穿着窗台上的黑色内衣,坐在他身上,咬着食指,眼尾红红的含着泪光,望着他。
凌晨三点,陈郁期猛地睁眼,从那张狭小的沙发上坐起,低声骂了句,看向窗台的内衣,又看向自己腿间顶起的明显凸起。
真他妈混蛋。
他拍了拍脸,走进浴室,想要洗个澡,年久失修的蓬蓬头却怎么都放不出水。
转身却看见了旁边透明水盆里女孩刚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的白色内衣与内裤。内裤的内档似乎还有些水迹干涸的印象。
四周弥漫着和她一样的栀子香。
陈郁期靠着浴室的墙,拉开自己的裤头,被压抑已久的阴茎和春雨后的竹笋一般,迫不及待的弹跳出来,冠头的马眼不断地有透明的液体渗透出来,他抹了一把,手掌覆上,握紧,前后撸动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低喘声后,一股接着一股的白色液体喷射而出,有的射在了对面的墙面上,有的落在盆里的衣服里,与那干涸的痕迹重叠,重新将它染湿。
纯白而又色情、糜烂。
半软的阴茎又挺立了起来。
妈的。
陈郁期没再管,整个人散发着一阵阴冷的气息,从盥洗台旁重新拿出一盆子,稀稀拉拉地接了一盆水,把内衣内裤放入,面无表情地揉搓起来。
做完这一切,时针指向数字五。
陈郁期最后看了眼那扇紧闭的房门,开门离开。
林依遥对门的邻居门上贴了张出租告示,陈郁期骂了句傻逼,住顶楼,在门上贴,有谁看得见?有谁会在意?
然后将那张广告小心撕下,踹在兜里,消失在了错综复杂的巷子尽头。
今天是报道的日子,林依遥起的很早,走到客厅,有点意外居然空无一人。
不过她也没在意,转身进浴室想把昨天换下的衣服清洗干净,没有看见衣服,水盆的位置也发生了改变。不由地皱起眉头,快步走到阳台,抬头往上看,一件纯白内衣与纯白的内裤正在随着清凉的晨风微微摆动,还透着点湿意。
这不是她洗的,确定以及肯定。
进入高三以后,一切都按了加速键,比如报道的时间由两天缩至为两个小时;比如完上午领书,下午就开始上课;比如老师语速在变快、粉笔在黑板敲击的哒哒声更加密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