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老父亲尴尬地哈了哈腰，和旁边的幼儿园老师解释：“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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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她扭过。

“啊，那不一样。她想要通过她的方式获得你的原谅。”

“我昨天已经原谅她了。”

林槿沉默着，他不喜幼儿园。他和妹妹是比班级其他小朋友早半岁学的，有的人见他长得斯文脾气好，总开他玩不大不小的玩笑，他不喜，所以常要靠同班的林棉护着。虽然听起来林棉是妹妹，可也只是生时候晚抱来十几分钟而已。格上，林棉更像是他的。

然后他再慢悠悠地开车送另外两个小朋友。

还是没人回应。林聿只好说：“我去睡觉了。”

脸比较厚的林棉今天比较严肃。她问林毅之：“爸爸，怎么样歉算比较有诚意呢？”林毅之只当她看连环画遇到了不懂的地方，回答说：“负荆请罪吧。”“什么是负荆请罪？”林毅之用她能听理解的话解释了一遍这个故事。

王婉，没再劝，把多来的那个掰成两半，大的给了林聿，小的给了林槿，然后说：“聿聿，如果你原谅她了，她就可以吃东西了。”

林棉是这么想的，她最喜的是什么呢，是吃饭，那她不吃饭就是最有诚意的歉。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个歉方式其实是非常无赖的。

到地方了，林毅之带他们了教室，临走时不忘打气：“加油啊，现在起就是中班小朋友了！”

林棉心里这才好过了一。

“哦，为什么背的是木条呢？”

所以，林棉的歉大计是什么呢？说来惭愧，就是如果对方不原谅她，她就一直罚站不吃饭。

没人理他，林槿并不会因为上了中班更喜幼儿园，林棉则在考虑她的歉大计。

林棉福至心灵，关键是诚意。

之开车送三个孩上学，幼儿园在小学隔，所以先送林聿了校门，把书包递给他，拍拍他的肩膀给予鼓励，和这个大儿之间，林毅之认为要培养一男人间的友情，共同承担起对这个家的负责。

但神奇的是，知女莫若母，王婉见林棉放学后就开始着书站在墙角，喊她吃心松面包她也拒绝，她这个母亲的一下就明白了。

“背什么不重要，关键是诚意。”

“吃掉了就没有了。”

安城地区的风俗，新学期的第一天是要吃菱角的，黑角状的壳里面裹着白的芯，取“聪明伶俐”之意。林棉把妈妈剥给她的那颗，又小心翼翼地放林聿的碗里。

林毅之心情很好，一来他本就喜父亲这个角，这让他觉到宽厚有力量，二来暑假结束，孩们上学，王婉就会轻松很多。当然，这都是建立在王婉并没有告诉他昨天发生的那场矛盾的基础上。

如果她认为这样是对的，那就允许她照自己的想法去，这就是王婉对待孩的教育方式。孩不是谁的附属品，他们有自己的人生要走，从开始就不该过多预。林毅之也是这么认为的。

林棉在班里可算混得如鱼得，见着欺负人的男孩上去就是一顿挠，见着可的小女孩就和人家分享里胡哨的小，虽然有时候上课话太多会被单独拎起来罚站，她也不是很在意，“我脸比较厚”，好像这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一样。

林聿看了一，没说什么，吃下了。

林棉就这样迎来了人生第一个失眠的夜晚。

不过包括他们当事人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后来林棉固执地认为林聿是对的，于是她就这么一直了下去。

“那我们之间一笔勾销吧。”林聿说，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你知一笔勾销是什么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