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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少言给不到的东西(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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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少言给不到的东西(H)



靳北雪和关少言在这一年没少做。

没有任何人管着他们,远在异国,没人催他们回家,没人打电话问他们和谁在一起。

关少言的父母不会管,靳北雪的父母更是不管。

他们同居,共建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但妹妹靳北雪在一场换爱过后,总是觉得。。。总是觉得。。。缺了点什么。

她说不出道不明这样的感觉,只是觉得心里空空的。

她会假装睡着后,在听到关少言均匀的呼吸声时,轻轻拿开他箍在自己腰间的手,下床走到阳台。

阳台上种着她喜欢的花,开的正好,窗外是灯火通明的夜景,一片宁静。

这时,她会点燃一支薄荷味的香烟。

细长的手指夹着缭绕的烟草,发出浓郁的薄荷与尼古丁的气味。

她狠狠吸了一口,进肺里,再吐出。

所以是少了什么呢?

她时常会这样望着远方,家的方向。

她挂念着的那个人,是不是也同样这样挂念着她。

她想了整整一年,也没想到,那个人会在她回国的第一天晚上,就将她压在身下狠操。

并且是在他的订婚典礼结束之后。

靳煜白强压着她,他握着她的脚踝架在自己的肩上,一手箍住她两只手腕压在床头。

床在晃荡,眼前的所有景象都好像是在摇摆,仿佛置身在一艘装饰的很华丽,但实则破烂不堪的船上,头顶依旧是那盏吊灯,几乎将靳北雪催眠。

他不舍她那张令他魂牵梦忆,日日思念的脸庞,不论怎么用力地顶,都要死死的盯着她看。

深情与炙热汇集在一起,他的目光是如此的像一座迷宫,要让靳北雪自己走进去,绕进去,离不开。

他想了好久,快要发疯,才又将靳北雪如此这般的压在身下,忍耐了一年的性欲终究是爆发了出来。

就算现在任何人闯进来,就算是地动山摇,就算是恒星撞地球,他也不会离开。

靳北雪身上的体香随着汗液一股脑的喷发出来,最浓郁的脖颈被靳煜白咬在齿间。

他好像一只尘封许久的嗜血怪人,而靳北雪腥甜的香气让他重新回忆起了这种上瘾的感觉。

他吮吸舔咬着靳北雪血脉跳动的地方,吸出一个个小小的血痕。

一点点的痒,一点点的疼,还有一点点的酥麻。

靳北雪含糊的吞咽着想要说的话,汗水将她的眼睛沾的火辣,她勉强睁开眼睛,已是一片模糊。

她分不清这是一种怎样的情绪。

这摇晃的灯向前时,她能深感自己是在靳煜白的身下,只有他会让自己如此痛苦又沉沦。

可这灯向后时,她仿佛回到了伦敦的阳台上,指尖夹着香烟的她,心中空缺的那块东西,似乎找到了答案。

她突然明白了,那个东西叫做激情。

关少言温柔、体贴,很会照顾靳北雪的情绪,就算是吃醋了,生气了,发狠了,也只是在安全范围内。

靳北雪有时候实在是脑袋痒,那种浑身刺挠感上来了,她就会要求关少言打她屁股,掐她脖子,骂她脏话,做一些平时不会做的事,去模仿那个不愿提起的人。

可终究,他做不到他那样。

那种与生俱来,藏在骨子里的背德感,阴湿感,是被模仿不来的,而有人天生就可以轻易做到。

因为他是她的小叔叔啊。

不是关少言不好,是靳煜白太过分。

靳北雪迷乱的眼眸突然凝神,她被一记猛撞差点四分五裂,呜咽就在唇边差点惊扰沉睡的夜猫,又因为靳煜白抽出后的缓冲戛然而止。

他弯下身,舌头灵活地钻进了她的嘴里,将她的舌头长长拉出,含在自己的口中。

他不顾她颤抖的身体和无法控制的低吟,全当是小猫叫在给他助兴。

他需要助兴。

为他这一年的空虚等待来奏乐。

肉棍将她粉色的穴肉撑成苍白的项圈,箍着疼的是他,但舒服的也是他。

他横冲直撞在她的体内,所有的淫水都化成白沫,搅出糜烂的“咕唧”声。

靳煜白实在是太舒服了,舒服到拧着眉,笑容诡异的伸手去触摸两人交合的地方。

沾着一手的湿水,塞进靳北雪微张的嘴里。

“雪雪。。。雪雪。。。我好想你。。。”

他的声音枯哑,好似从地狱里攀爬出来被卡到一半的魔鬼,在像天使求救,嗓子里勉强挤出这几个字,他就迫不及待的,用自己浓密的思念来灌满靳北雪。

有多想念,就有多少需要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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