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仅仅是闻到她的味道就射了。（傅亦尘正式出场）

这种晕厥极为短暂，沈墨很快又粗喘着醒了过来，她失神了好一阵，直到被沈砚抱起时，双眼都还无法聚焦。

浓白黏稠的精液蜿蜒流下，一滴一滴的落在柔软的毛毯上。

女郎已没了力气，任由他为自己系好衣带，带自己去偏殿沐浴。

“圣上会保证放过沈琮，不会派人行刺，亦或借刀杀人么？”她不合时宜的问出了这句话，仿佛这是一场交易。

“君无戏言。”帝王语气温和，并不受到影响，他一向只看结果。

只要她肯，他就不会去追究从前。

认出她的那一刻，他便笑了。

自己的妹妹成了他的庶母，小畜生不知死活的站在她身边，还敢牵她的手。

他晾着她，却已在着手修改记档，抹去她的存在，编纂缘由，甚至还替她安排了另一个身份，然后再见了她。

他想让她不受任何人非议，堂堂正正站在自己身边。

事不难办，难办的是要让她同意。

困住他这个妹妹的，无非是自我束缚的道德。

那就击破它。

肏她的时候，哄她看着自己，多看几次，她会习惯的。

帝王面色冰冷，看向沈墨时又露出几许温柔，女郎闭着双目，一脸的疲惫和餍足。

所幸，她终于接受了自己。

多年来的愁云一扫而空，就连记忆里，她和那个小畜生并肩而行的画面，都熠熠生光。

云雨后，他们又心照不宣的披回各自的身份。

“娘娘有何想法？”

他擦拭着沈墨的身子，注意到她腹部和肋下亦有旧伤，俱是被锋利之物所伤，细看下来，都是她离开自己后才添上的。

这两年她过得并不好。

帝王眼中神色不明，隐隐的怒意，让他想摧毁一切。又在女郎看过来时，不着痕迹的压下情绪。

沈墨垂眼，吐出二字:“圈禁。”

“好。”

沐浴完毕，二人俱换了一身干爽的衣衫。沈砚将案上一封黄纸递于沈墨，摊开一看，竟是为她发丧的旨意，帝王早已拟好，只不过还未写下日期。

这件事，他依旧交由她来定，沈砚润了墨，将笔递给她，意义为何，沈墨自然明白。

日期一到，自己就不再是先帝的美人，而是皇兄的妃子，甚至是，皇后。

沈墨提笔，一笔一划将日期定下，她的丧期当在九日后。

帝王满意一笑。

他一心所求，终于被自己牢牢攥在手上。

沈砚收好黄纸将它理平，夹藏在书册内，只待来日传内阁正式拟招。

帝王温声:“前朝事忙，我召了大理寺要查几桩旧案。你还可以再回去睡一会，午膳我再来接你。”

他吻了吻沈墨的唇，不放心似的，又叮嘱她，“不要逞强，记得坐我的暖轿。”

沈墨接受他的安排，“好。”

她随意挽了发，理了衣裙正要起身，倏地两腿一软，要倒下时一只沉稳的臂弯接住了她。

酸胀的感觉又涌了上来，提醒着她发生过什么。沈墨耳尖一红，望向沈砚。

殿门被推开时，远远侯着的王福官等人已经小跑过来，沈砚抱着沈墨将她放入暖轿内。

他仍记得她的话，“娘娘身体不适，眼下不宜骑马，改日寻个好天气，我带你去西苑的马场。”

沈墨颔首，“谢过圣上。”

王福官一脸的了然，吩咐众人伺候着，看如今情形，只怕宫里不日就会传出丧事。

逆伦算什么，又不是亲生母子，况且二人年岁相当，王美人又生的娇妍无双，圣上看上她也不奇怪。

上位者的一道圣令，一切记档皆可翻覆，下位者即便猜出一二，遇到沈砚，也只能把什么都憋在肚里。

正是秋高气爽的时候，原也不必坐暖轿，只是才沐了浴，注意些也是好的。

金国那几年，着实冷得她再受不了冻。

轿子由几个太监抬着，一路向栖凤宫而去。沈墨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从宫外而来。

透过缝隙，她果然看到一抹穿着绯红官袍的身影。

“停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