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过后，上沾染了些许，光潋滟，就像湖的波光。

“文艺晚会弹钢琴那次。”

那天陈旧弹的是德彪西的月光，那时的心境她还记得，她把陈旧比作了真的月光。

看着前熟悉的景致，江知年有些慨。

“嗯，永远。”

江知年愣住了，“啊？”

陈旧国以后，她没有再来过温榆河。

陈旧走上前，握住了她的手，察觉到她表情有些难过，“怎么了？”

“你不会是，那次郊游就喜上我了吧？”

陈旧摇了摇。

江知年喜糖饼，陈旧却觉得那东西齁甜，不过看江知年吃的开心，顺手多带了几个。

江知年拥他，“说好了，永远。”

回程的路上，江知年看着陈旧，“那你知不知，我是什么时候，喜你的。”

到了这里她才发现，原来真正的故地重游，是带有情初记忆的地方。

景伤情，不过如此。

“存放过往的地方，我们也可以创造新的回忆。”

想着差不多可以回家，陈旧却拉住了她，“年年，我想去个地方。”

原来他都记的这么清楚。

彼时他们都还是青涩稚的模样，再看现在，都已成熟知事。

煽情过后，江知年突然想到，莫非他是在这里，就已经喜上她。

一天逛下来，带着陈旧走街串巷，江知年也心满意足。

“年年，我不去香港了，以后都会陪在你边。”

到了多年前。

微笑着把人拥怀中，“年年，没有如果。”

秋风萧瑟，河边有些凉，下车的时候陈旧给她添了件外。

以为是可望不可得，却真正摸到，这缕月光。

带着凉意的吻，侵袭着她的神经，只想汲取更多他的温。

如果当初他们没有分手，应该每年都会来郊游吧。

“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

到温榆河的时候，已接近傍晚。

江知年有些意外，但她相信陈旧说的话，也不想问其中缘由，笑着了。

如果要追溯，好像从初见开始，就值得他去细细品味。

“真正心动，是因为退烧贴吧。”

“对一个人产生好奇心，就是沦陷的前兆。”

江知年转看着他，“我又在想，如果当初没有分手，今天的我们会是什么样的。”

过去的事就算已成定局，可曾经好的回忆都是真的，存留在他们的记忆海。

陈旧浅浅亲吻着她，“那次只是，对你产生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