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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新顶了进去,杨长卿的瘦腰顿时一挺,被软肉包裹的感觉回来了。
她俯下身去舔弄虹霓白净胸前的朱果,牙齿也锋利,舌也灵活,把身下的躯体磨得颤栗,连着小穴也跟着一起缩紧。这使得她的抽插越来越狠,大开大合,把杨长卿顶出了压抑的鼻音,低声帏昵,枕态柔美,与下体间汹涌澎湃的燥泥鳅钻洞声伴奏。
“名副其实……嗯……”他低喘。
忠诚的白驹轻易揉着那腰臀把主子翻了个身,露出他光洁的后背,在墨发衬下,发出一种莹莹的青光。
她叼住少爷后颈热痛的腺体,向那小穴一连抽打了百余下,皆中花心。
真正的熟练技术,抽出至头,又插没至根,如杀人剑般快速,不扶不看不滑不掉。
杨长卿纤长的睫毛颤抖,腿间水渍滴落在被褥上。
“少爷,需要射吗……”她不确定地问询。
“嗯,你……哈啊……射……啊……”因为要回答春兰的话,杨长卿的娇吟就忍不住了,莺莺声软,落叶一样打着旋儿向下落。
光是听着杨长卿的这样叫声,春兰就觉得头皮发麻,美不可言,控制不住地想灌满他让他怀孕。
但她定力好,发晕地忍住了,只是更卖力地捅杨长卿。
少爷的叫床声最好听,比什么伶人戏都好听,比京中最红的歌妓唱的曲儿都好听。
清清冷冷的声音是很适合求饶的,可是少爷又怎么会求饶?因为圣人不会求饶。
春兰温柔地抓住着他细流一样的黑发,放在嘴边亲吻。
她想,自己何德何能?
思及此,春兰狠狠地肏干身下雪白的虹霓,把他肏成软浓浓红皱皱的一团,杨长卿腰被干软了,撑满了,起起伏伏只有小穴强烈的存在,用头抵着床榻,勉强支撑住身体。
他克制不住激动的喘息,却又不想太招摇。
射出精液,精液会让他怀孕,书上说,相爱之人才能孕育出子女,阴阳结合,那是上天的恩赐。
他喜欢孩子,也想要个孩子,给小小的孩童温暖又纯白的生活,用心地爱他或她,或者是他们。
给姑姑生的孩子,他才不给姑姑教,春兰姑姑一点都不会教小孩。
杨长卿被撞得情迷意乱又疲惫不已。
春兰的大肉棒好像要把他肏成两半了,那么深那么深,他不知道春兰顶到哪里去了,他感觉到自己的内脏酸痛极了,他能看到自己的小腹一动一动的,那是春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