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本来就记着这笔账，这下，何平可不就了蜂窝。

“何平，我从来没有对你这么失望过，”何青远声音冷得吓人，“你学不会护妻，友善家人，你和畜生有什么区别？宁宁……”

“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是畜生，爸，我牙松了，你打我这么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妈，我错了，嗷呜嗷呜……”

她都没反应过来。

当何青远说“我从来没有对你这么失望过”，何平心里的墙就崩塌了。

这叫妈叫得也太丝了。

他算是看来了，他爸有多疼她。

何平一直以何青远为荣，向何青远看齐，他人虽然混，但学习成绩，确实一路绿灯。

因为他有个让他引以为傲的爸爸，他爸，是村里唯一一个大学生，人人夸赞的存在。

何平哭得稀里哗啦的，别看在外面看起来很成熟，很有担当的样，但在他爸面前，他还是个孩，爸半个月不在家，都能心慌意，典型的爸宝男。

何平犯了那么大的贱，他还给他分个分。

顺手就甩了他一掌，还不解气，但想想钟宁还看着。

“爸，我错了！”何平吧嗒跪下来，自从上次跪过，第二次跪，就跪得很丝了，他哭得泪鼻涕都了，边手快抱住何青远的，

何平抱住何青远的，冲着钟宁求情，涕泪集:“妈，你说句话，我真的错了，我是畜生，沟里的老鼠，我最丑，我心灵丑，嘴臭，浑哪儿都不为人……”

等等。

为了她，两次朝自己动手，次次不留情。

何平突然想起一件事:“爸，你那些零，是不是就是给她的？我说呢，你以前从来不关心我要吃什么，除了我生病的时候，你才会问我想要吃什么，平时都是照你的想法饭菜。

何青远了，没来。

钟宁:……

正好把这房留给老婆。

钟宁恐吓。

他收了手，冷声:“，吧。以后我就当没你这个儿。”

她来了，你是又果脯茶糕，又辣条的。你以前什么时候过我的零啊？家里从来

泪完全是因为后者。

别怪我说话难听，你生在一个父母健在的家，母亲你，爷爷疼你，看看你养了什么？好吃懒，颐指气使，冷漠无情。你还是个人吗？

“行了。”钟宁突然觉得无趣，这也太不抗事了，她看闹还没看尽兴呢，他就投降了。

他再也不是他爸最的孩了。

上次他打了何平，事后也找钟宁谈心了，问她有没有吓着，结果得到她崇拜的神，何青远确定她不怕，松了一气，但到底不能在她面前频繁打人。

你连她一指甲盖都比不上，你有什么资格用在上的嘴脸评判她？你吗？她上的伤，每一条，每一，都比你好看，比你净，比你耀，在我里，你也不是！去！”

甩了他几掌，甩得何平脑嗡嗡地响，目光呆滞地看着一角。

“爸！妈！”何平哭得撕心裂肺，你说他诚心忏悔，知自己错了，也没有，但到底是听去了，更怕的还是他爸不要他了。

这有哪个小孩撑得住啊！

何平顿了顿，很想和她吵一架，但算了。

他了气:“一个人德行败坏，毫无同理心，沟里的臭老鼠都比你，你有什么资格置喙、批判她的过去？你要是经历她的过去，你不是疯了就是萎靡不振，当街乞讨，浑浑噩噩度日。

他从小听村民们夸赞他爸爸到大，又怎么会不以他爸看齐。

自己引以为傲的人，自己最崇拜的父亲，对自己说，他对他很失望。

何青远早就知，何平可能会嫌弃钟宁上的伤疤，不然钟宁不会那么抵被自己碰，果不其然。

简直哭笑不得。

她走过来踹了踹何平:“别把鼻涕你爸上，不然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