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卿忙提醒着，“殿下还未用完膳呢…”

长卿每每去到勤政殿的时候，说不清楚有心还是无意，总会留意些仙仙的消息。然而听来的，不过是些江南患得治，程彪丽首战告捷的政报。

殿下直将她扶着，“怎了？他踢你？”

“多谢邢姑姑了。”长卿目送着邢姑姑走开。舒嬷嬷方才再来与她顺着后背气息，“娘娘可觉着好些了？”

舒嬷嬷一旁扶着人，却发现娘娘的发了白，忙捉了些主的手臂，“娘娘，可是觉着气息不顺了？”

邢姑姑微微抿，“婢扶娘娘过去。”

后忽的传来女的声音，“再过几步路边是养心殿，娘娘随我先去殿里歇息吧。娘娘重，想必陛下也不会怪罪。”

只每回过去，总见得勤政殿内外都候满了官员。即便是她来了，殿下也只来一盏茶的功夫，用了药膳，便又将她支开回去，好生休养。

“也好…”长卿说着起了，便又由得桂嬷嬷扶着往东去。行了几步，却发觉自己气息渐急。

偏殿里安静得很，针杵落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也因得是这样，便能清清楚楚听得见隔书房中的人语。

“嗯。”长卿牵着他的大掌放到自己肚上，那里正鼓着个小包，好一会儿方才消停下去。殿下与她了好一会儿，方将她抱起回了寝殿。

长卿撑着，对舒嬷嬷了。舒嬷嬷方吩咐着云青，“快寻个地方与娘娘坐下来歇息。”

可下将将来了御园，四也无小石凳，云青看了半晌没见着地方。长卿的却重重靠去了舒嬷嬷上。

长卿听得背后都生生发了冷汗。上回见得陛下，陛下还卧病在榻，对她的语气和神都十分温和，怎的今日会如此动怒？

舒嬷嬷也看向长卿，悄声，“娘娘，是陛下…”

舒嬷嬷笑着，“这桂开的香，一会儿让婢们来摘些回去，晾了桂糕。”

这日下午，长卿被舒嬷嬷扶着从勤政殿来。原是想坐车回紫院的。见得天儿好，便让舒嬷嬷扶着从御园里走回去。

长卿微微颔首，却对舒嬷嬷作了个低声的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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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瓦剌与大周和平数载，那是你皇祖父用多少将士的命换来了。你胆敢发兵瓦剌，朕、朕废了你！”皇帝说完，大声咳嗽起来。

“好多了，有劳嬷嬷。”

书房里，另一把人声亦是几分激昂：“瓦剌人夺我妻，

三五日来，殿下政务繁忙。长卿忧心他的，便常常往勤政殿里送药膳。她越发重了些，许太医却叮嘱，每日也得多走动。长卿便借着这送药膳的功夫当是运动了回。

养心殿中药香扑鼻，长卿被邢姑姑扶去了偏殿，靠着喝茶的小榻上，方才缓和下来了几分气息。邢姑姑却与她拜了一拜，“婢让内侍与娘娘请太医来看看？”

时日虽了秋，可早两日刚下过一场雨，御园里飘着桂香气。长卿正觉着有些怡人，让舒嬷嬷扶着去那桂树下坐了坐。“早知下午该叫德玉一儿来这儿的。”

长卿另一只手上吃了些力，那女已经行来扶着她了。她这才认得来，轻声与人唤，“邢姑姑…”

殿下温声，“小人儿该是要睡了。却也不早了，孤先陪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