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厕所里的勾引

眼睛扫一圈，没看见白麒。

不过也好。许如星轻轻呼了口气，转身去厕所。

她得整理一下自己。

许如星很少回忆大学时的事。即使在程以砚回国以后，她也故意不去想从前在一起的点滴。

不是因为穷和苦，是因为真的，挺痛的。

就像徐婧说的那样，她冷血，狼心狗肺、忘恩负义、自私利己，几乎所有骂人的贬义词都可以用来形容她。

但她也不是木头人。谁爱过她，她爱过谁，曾经相依为命打工还贷，曾经心比天高想靠自己，程以砚这么多年都过不去，她也过不去。

可是再多悱恻的感情都比不上钱权两样，即使再来一遍，她的选择也不会变。

况且白麒……一想到白麒，她也会舍不得。

爱到底是什么呢……为什么她活了29年，还是摸不透，看不懂？

镜中人体面、美丽、威严，红唇像利刃划破心底茫然。

她已经记不清20岁的自己是什么样了。

或许也不必记起，毕竟回头没有任何意义。

许如星扯了张干手纸，细细地擦。

脚步声渐近。

她抬头，于镜中与那对视。

银灰色西装，无框眼镜，黑发输成背头，看出去几天前醉得倒在她身上的狼狈。

“阿砚。”她彻底平静下来。

程以砚的手指动了动。

“你知道我会来找你？”他有点难堪。

许如星红唇轻勾：“程以砚一般会挑这样的地方。”

像高中的器材室，大学的小自习室，酒会的卫生间。程以砚长了张冷静得像冰柜的脸，却总有种反叛欲，追求在风险边缘的刺激。

被按进厕所隔间的瞬间，两张唇纠缠不清，饿虎也不会吻得这样凶莽。

空荡又狭小的空间内，大手束缚在她脑后使她无法逃离，二人争夺着口腔里稀薄的空气，唇舌交缠似蛇，恨不得把对方一口吞入腹中。

分开时，气喘吁吁。许如星扯着他领带逼他低头，四目相对，她喘息：“这次没醉？”

相隔不过几厘米，程以砚忍耐着继续吻她的冲动：“以后都不敢醉了。”

很好。

纤指顺着领带往上，抚过衣领，停留在冷白的皮肤上。她一捻，指甲上暗红的色彩渐渐蔓延到他颈上、脸上。程以砚喉结滚动：“在看什么？”

“看你变了多少。”她小声地笑，“阿砚，怎么和小时候一样啊，一摸就红”

程以砚更红了几分。

他低头去亲她，细细地亲，故意晕开她的口红，把她往自己身上带。

于是许如星一伸手就隔着衬衫摸到他坚硬的胸膛。再往下，西装之下，冰冷的皮带扣、灼热的胯间……

程以砚往后退了一寸。

许如星懂了，他的把戏。

她垫脚，靠在男人耳畔吹气：“不想和我做？”

男声微哑：“你知道的。”

她笑了。

借醉勾引不成，就清醒着勾引。万千手段，归到最后，诱骗她的承诺。

可她凭什么承诺？

程以砚到现在还没想通，或许是故意想不通：她不会离婚这一点，再意乱情迷都不会动摇。

“你就这样勾引我？”她隔着西装裤摸出肉棒的形状，虚虚握上，隔着布料，一按，听见一声闷哼，“还没做什么，就硬成这样？”

程以砚揽着她腰，忽地说：“你别这样欺负人。”

自分手到今天，他都忍了多少年了，怎么禁得住撩拨。

“这就叫欺负？”

女人的脑袋动了动，长发擦在他皮肤上，绵绵地痒。而下一秒……

“嗯！”

颈侧刺痛，痛吟溢出口中。

许如星松口，小舌舔舐暗红色的咬痕，卷起一点点渗出的血珠。

“这才叫欺负。”她满意地直起身，退后拿开他的手。

许如星拢紧在拥吻中凌乱的发丝，看起来心情颇好，帮他理了理领带才伸手扭开隔间门：

“长记性，阿砚。”

——

欠4更5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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