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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如星有点懵,脑子还没思考出个一二三,身体已经下意识回应起来。等她反应过来,男人的大手已经解开了西裤的纽扣。
“唔……白麒……”她艰难地寻到间隙叫他,白麒却一点没停,用力一扯,西裤连着内裤一同垮到大腿中段,腿心凉丝丝地暴露在空气中。
唇分,脸贴着脸,他说话时热气洒在她鼻尖:“隔音很好,没事的。”
许如星当然知道隔音好,从前二人新婚那会儿一同上下班,年轻气盛难免荒唐,白麒特意把车内挡板换成了静音材质……
但重点是这个吗???
她被亲得直喘气,皱眉问他:“怎么突然想在这儿?”
白麒只是继续往下摸:“就是想要你了。”
车内光线昏暗,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的眼睛异常潋滟,像镜子反射灯光。
许如星几乎可以肯定了,程以砚这混蛋刺激她家的爱哭鬼了。
这念头一旦升起来就下不去了,心里陡然冒出微妙的心虚与怜惜感,准备好的劝抚和拒绝全说不出口了。
许如星在心里叹口气,费力地抬手摸了摸他柔软的黑发,抹去他唇角沾到的口红颜色。
见她没抗拒,大手抚上大腿根,往中间走,温热的指腹摩挲两片肥厚的花唇,分开它们,向上揉尚未苏醒的小小阴蒂。
女穴干燥,并没有异样。白麒暗自松了口气,眼里包的泪水蒸发了些许。
“嗯……”许如星勾住他脖子,下一秒,人就被抱到了大腿上。
白麒一手搂腰,一手在她穴上流连。半硬的肉棒隔着西裤顶出一个帐篷,他拉着许如星的手让她解皮带,自己凑上去顺着她下巴到脖子,细细密密烙下热吻。
手下绕着硬起来的小肉粒挑逗,逼缝渐渐渗出湿意。许如星“嗯”了声,扒了身下人的外裤,拿开他的手自己隔着内裤蹭鸡巴。
那里热量逼人,即使隔着柔软的内裤也硬成了铁棍子。她扭着细腰蹭动了一会儿,小臀绕着圈摆动,穴中淫水沾湿了裹着大鸡巴的棉料。
白麒掐着她腰把人提起来。
女人正得趣时被打断,脸上浮现出茫然的神色,望向他,无声控诉欲望,理直气壮地,只有欲望。
他好生气。
她仗着他爱她,什么都敢做,什么都不怕。
她甚至没像咬程以砚一样咬过他!
世界上最没良心的人一定名叫许如星。
而一厢情愿爱着许如星的他,是世界上最下贱的人,就算这样了还是不敢拆穿,生怕逼她太紧而把她推进别人怀里。
别人也会这样对她,坐在她臀下,被她缠着磨鸡巴,看她写满淫色的脸,微张的唇溢出娇喘,漂亮得不像话。
“老公。”那张漂亮的嘴里叫他,有点埋怨。
白麒又贱皮子似的心疼了。
气恼与嫉妒在心里盘旋几圈,他气得想打人,但是性器又下贱地勃起,硬得发疼。
肏她吧,肏死她,让她爽,让她疼,让她只能挂在他身上高潮,没工夫想其他。
这不是迁就她的需求,绝不是——这是他对她的惩罚!
他把肉棒从内裤里扯出来,对准那迷迷糊糊吐淫水的小骚洞,不打招呼,顶了进去。
“嗯啊、老公……”肉棒插进一个头,穴肉骤然收紧,突如其来的刺激吓了许如星一条,抓紧他肩上的衬衫。
说是惩罚,许如星却爽极了,没骨头地趴在他肩上,他下意识伸手搂她。
未经扩张的小逼入起来格外艰难,好在这几日做得频繁,许如星先前又蹭得出了许多水,不至于让她痛。白麒心里悄悄松气,用力顶到花心,忽地又发觉自己的可笑来。
“星星。”他几乎有点哽咽了。
可许如星的注意力全在那根撑满自己的粗肉棒上,一时听不出他的怨怼,侧头亲他耳后,缠绵又敷衍:“我在呢。”
感受到他没动,她难耐地扭了扭臀,想自给自足地吞吐。
这个没良心的坏女人!
——
欠4更6加更。
情人节番外正在写,抱歉不是出轨后play是年少时的事,出轨后play以后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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