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哑：“那棉衣……去哪了？”

张三跟李四对望一样，忽然：“世不喜世妃，更喜林姑娘，这是人人皆知的事情。世妃落一事，世没问过，小的不敢多嘴。”

陆靖言咬着牙：“去拿来！”

兰儿低声：“世妃痊愈后，便把给您的棉衣和荷包尽数剪碎了。婢……没舍得扔，都留着呢，因为那衣裳世妃绣了日日夜夜，睛都累得泪了，上的刺绣实在是好看。翠莺让婢扔了，婢没敢真的扔。”

哪怕天涯无路，哪怕外艰辛险恶，她都敢去闯，唯独不愿意再他。

陆靖言喝：“大胆！谁同你说的我是为了护送林姑娘才去的苏州？又是谁告诉你世妃是为了给本世送棉衣才落的？”

这话把陆靖言气得够呛，可事已至此，他竟然什么都说不来。

衣，便拿了她给您的那件厚棉衣坐着车追过去，怕您疾发作。可……半路上就掉了河中，人拉回来时差就不行了。”

18.第18章她就这般他，在意他，……

她走之前，跟他说棉衣针脚错了，就不拿来了，可若是真的错了，那时候为何还要去送？

他伸手，五指微微有些颤抖，一片一片地拿起来那些碎布，动两下。

原本雪音低着提心吊胆地想要逃去，却不想还是被陆靖言认来了，她心里暗糟糕，可胳膊被他地抓着，想跑都跑不掉。

“你去哪？”

她在吃醋，可她不敢说，不敢问，只能默默忍受，甚至，还要担心他的，为了给他送棉衣差送命。

陆靖言忽的站住，心几乎都要到嗓了，他一把抓住那女的胳膊！

陆靖言带着人挨家挨地搜查，就在快要绝望的时候收到了消息，说是有人抓到了齐雪音，此时就关在京兆伊的大牢里，他拖着几日来劳碌导致疼痛加剧的就赶来了。

怪她总是泪涟涟，偶然他睡着时，她躺在旁边还会低声啜泣。

那碎的应当不是布，而是她的心，所以她此番才会义无反顾地走了。

才大牢他就锐地捕捉到了那属于齐雪音的独特香气，一盏油灯无法将黑沉沉的大牢照得多么明亮，迎面走来的人着帽和面纱，那不是属于齐雪音的惯常打扮，她低着走得急匆匆的。

他心中酸甜复杂的情绪织在一起，不知不觉，自责宛如一把利刃，狠狠地贯穿了他。

陆靖言把瓷杯猛地往桌上一放，凝视着张三和李四：“你们也都知？”

兰儿有些怕：“世……这些事，人人都知呀。”

等兰儿把那一大包碎布拿过来捧到陆靖言的面前时，她瞧见一向严肃冷漠的世竟然红了眶。

说到这些事，兰儿哽咽起来。

人人都以为他更喜林姑娘，那么她就更加会这样以为了。

他已经差不多一个月没睡过一个踏实觉了，这几日更是连半个时辰都睡不着。

他的手带着外的寒气，雪音低着，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