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犯罪窝带来的证据材料在后期捣毁那条犯罪产业链中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也就是这样才被授予一等功。

药膏涂到手臂上的冰凉，黎鹦看着周聿安低一丝不苟地用棉签给自己涂药，晃了晃搭在他上的：“叔叔怎么不涂这个药。”

他说的是——“就算抓到我……”

周聿安偶尔会想起这句话，他一直很疑惑后半句究竟是什么，但案早就结案归档，证据链清晰，没有任何问题。

周聿安也知，就算查到她上，她也有一千方法全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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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你想什么呢？”

“好啊，去吧。”黎鹦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着意识越来越模糊，终于渐渐睡。

“不喜的话就别碰了。”

“没有不喜。”黎鹦亲亲密密地抱着他的腰，“好帅哦，叔叔。”

那件事情早就被当成意外事故理了，动园和雪场负全责，从来没人往人为的可能上想。

“现在涂也来不及了。”周聿安把用过的棉签丢掉，拧好药膏盖放回去，才补了一句，“如果你很不喜的话，我可以去手术……”

“叔叔，别抱这么。”

，队长打趣说是他功德太，老天爷都在救他。

“嗯。”

周聿安并不在意功勋，反而又想起那个目在死前说的话。

黎鹦歪冲他笑，或许是被他难得的势面唬住，完后一直都表现得乖巧听话。

他是指那条在雪场割破的伤。

周聿安挲着她的手腕肤，拿起放到边，在她腕骨内侧纹上方印下一个吻，轻声问她：“小鹦，年前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玩？”

小狗被关到门外去，床灯关掉后，室内只剩冷然的昏黑，周聿安用力揽黎鹦的腰到自己怀里，闻着她发丝上的清香确认她的存在。

周聿安抿看着她，慢慢才勾了一个笑来，黎鹦的发，低认真专注地亲了亲她的眉心：“睡吧。”

可惜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弹贯穿了眉心。

所以他甚至没生任何气，没有再说她不该这样的事，只是轻柔地沾了祛疤膏往她小臂上已经愈合的划伤上涂：“不要再这伤害自己的事了。”

那条伤疤几乎贯穿半个腰腹，他自己偶尔看到都觉得狰狞可怖，完全不能用好看来形容，所以现在只当黎鹦是随说，攥着她的左手拿起来：“你手臂上的伤呢，我看看。”

黎鹦不太舒服地戳他的腰，被人捉住手顺势卸了力。

黎鹦已经困了，说话糊不清：“玩什么？你是说旅游吗？”

黎鹦的声音唤回周聿安的神智，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走了这么久的神，摇摇：“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没什么。”

黎鹦的手指轻轻在他的疤上挠了一下：“怎么留下这么明显的疤呀。”

“不用啦，这样我很喜。”

他或许再也没法知后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