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皑现在宿舍大厅，等在楼下的那几个人喊声：“姜同学。”

姜皑握垂至侧的手，当听到他们嘻笑的讨论问候她父亲及全家时，积攒在腔里的怒火霎时汹涌而。

“谁的？给我来！”

“是这样，我们是外院学生会文艺的，军训后有个迎新晚会想请你当演员。”

姜皑靠着树，树糙的透过薄纱质地的连衣裙传来，她了涩的，活动了几下被反作用力震疼的脚，准备离开时，抬却对上一隐晦不明的目光。

怂包。

“指不定和几个人上过床。”

她偏，落底的是微微蜷起的细长手指。

“别和我闹脾气了，嗯？”低沉微哑的声音从耳畔炸开。

“抱歉，我没兴趣。”

路耐心听他们恶语连天。

分宿舍的老师赶来，因为有学生举报故意伤人。

姜皑挣了挣他的手臂，没能挣开。

隔着老远，就听到刚才那几个师哥边走边吐槽。

炸的她有懵。

室内寂静了片刻，舍友们看她的神多了几分意。

旁的路灯一闪一闪，明灭的光线勾勒他侧脸刻的廓。男生面容冷淡，即便是讨好的语气，他的嘴角也没见得有半分上扬的弧度。

谈话之际，几个师哥模样的人用审视的光打量她。

“靠！谁他妈不长——”

下有人找。”女生往门内探了探，离开前意味长，“是几个男生哦。”

“麻烦，”她咬字清晰地念这两个以表尊敬的字，“你们让一下。”

姜皑掀了掀薄薄的帘，依旧面无表情。

姜皑纸巾发，开门离去。

目光的主人靠着灯杆，背微微弓起，幽的眸看不情绪。

姜皑敛下眉目，快步走过去。

一路行至四号男生宿舍楼，一

那张白卡片被人恶意用脚碾扎，表面蒙上一层刮的灰。姜皑弯腰捡起，缓步跟上他们。

天边依稀存着未褪去的火烧云，与重的夜混杂成猩红的粘稠。昏黄的光线缓缓落下，照亮她有暗过渡至明的脸。

老师气急败坏的问：“你们俩看见是谁得垃圾桶了吗？

的确够漂亮。

言罢，就要转离开。然而几个师哥不达目的不罢休，挡住她的路，“学妹啊，想上台表演的人千千万，你不再考虑考虑？”

说话最脏的那位转过，却只看到一截白的衣衫隐到树影里，扶着腰叫嚷：“敢不敢当的怂包，别让我抓到你！”

姜皑没躲，刚想着承认，肩膀搭上一条手臂。

“砰”的一声，半米长的垃圾桶飞起，径直砸上几个人的脊背。

宿舍楼下仅开一盏昏黄的路灯，暗淡的光线由落下，拉长路人的影。

他起初还不信，但看到满地狼藉后，不得不信。

姜皑走到大厅要刷门禁卡时，摸向袋发现学生卡不翼而飞。思来想去应该是刚才下台阶时不小心从薄衫的袋里蹦来，于是脚尖一旋又走回去。

他们的脸登时一变，真没见过如此不识趣的女生。

目光落到旁的垃圾桶上，将所有的力气倾注到右脚，屏息踢去。

……

“装什么装，穿那么短的裙还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