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伸手，指尖过他的手指，最后整个手心贴住他的手背

姜皑接收到对方的打量，微微弯起，笑意盎然，“银山泉这款香不适合李小。”

李倩怔了怔，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应。

江抬起手腕扫了时间，“我现在去开会，有什么事情可以叫谢权来。”

T.K集团录用结果三日后公布于官网，姜皑往下翻看网页，最后在“总经理助理”一栏看到自己的名字。

“……”

只不过考虑到是初上岗，不免会有人质疑她空降到层，为了打消这些莫须有的揣测，姜皑选择最古板却也是最妥帖的西装式，搭一双黑细跟，长发束起，发尾打着大卷，看起来神又练。

“你猜。”

她这几天都在舅舅家住，阁楼收拾得很净，打开天窗能看到清晰的夜空。她网涛了一件天文望远镜搭在窗前，晚上睡不着时便窝在沙发里看星星。

姜皑抿了下角：“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误会。”

姜皑撇撇嘴，慢吞吞松开手，睡醒之后她的气神明显足了许多，眶下方的青黑淡去不少。

其实她对香没有研究，自从因业务能力众被提到层便开始研究奢侈品一类，妄图与上社会边。

姜皑记得她，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有劳。”

一直到去T.K报的前一天，姜皑收拾行李回家，舅母舍不得她，多次嘱托好好照顾自己。

姜皑之前从事翻译行业，办公室着装一应俱全，甚至连席会议的礼服也一并从日本空运回来，本不需要任何准备。

“小谢总还没来，江总代我带你去熟悉工作环境。”

姜皑来到层的次数不少，但却是第一次到办公场所。

江眉心一，“自己拿着。”

她侧着脑袋，声音清冽，“前调太冷，中调涩，李小长相柔和，最好选一款果香类的香氛。”

而助理仅需要在工作上与上司好好合。

姜皑悬的心终于落地，就着他递过来的杯，嘴贴上去。嫣红的沾上渍，彩又明艳几分。

停在格间外围，经理停下对姜皑说：“这是总裁办秘书室的负责人李倩，以后就由你们协同合帮助两位老板理事务。”

担心会有人看见。”他淡淡解释，“喝儿，等会儿我让助理送你回去。”

人事经理早早等在楼下，见她来，便迎上去，“姜小。”

姜皑了然颔首，趁他没离开前拽住他的衣角，“江总，我被录用了吗”

秘书陪同老板席会议，必须光彩照人以显示一个公司的“门面”。

8：30AM.

她面一僵，表情有挂不住。

生活规律恢复到未辞职前的朝九晚五。

层有直达的电梯，不需要与其他门的人同挤一，这算是层优待。

-

江角抿了抿，“松开。”

李倩是个明的女人，当她看到姜皑的模样时不由得一顿，心底虽然升腾起迫与危机，却还是不着痕迹掩饰住。

经理引路，公共办公区，秘书室有四人，分别负责不同项目。

江黑眸沉沉，嘴角绷着，不疾不徐吐两个字。

助理和秘书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