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说了。

“衣儿好！”

“大哥……知……呃……大哥……”一向英明果决的常胜将军此时竟变得吞吞吐吐，就像是个犯了错的孩般，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嗯……衣儿本来准备穿上凤冠霞帔，可是，衣儿的凤冠霞帔已经为昭文哥哥穿过一次了……那一次的嫁衣，衣儿是因礼教而穿，而这一次，衣儿为自己的心而穿……这就是我心中的嫁衣，衣儿心中的嫁衣，不是红，而应是纯洁的白……大哥，好看吗？你喜吗？”

“好看……喜……”秦昭业觉自己就像是变成了一个呆，只会机械的一问一答。

因为他曾为他的衣儿暗地里制作了一类似的衣裳，也是全用珍珠为料，只不过是那很正统的大袖衫。

而这两个“环”只在腋下有一珍珠“衣料”与上的“抹”相连，那“抹”也是极尽工巧，不仅珍珠圆光泽（个个都有拇指大小），而且还缀满了大大小小由钻石为心、珍珠或晶为的“珠”，“抹”的上缘只到仙的下，堪堪将半只酥托起，“抹”边缘缀了一圈白玫瑰，形成“众捧”之势。浑圆的肩、致的锁骨和小半座充盈饱满的雪就那样在外，雪腻如脂，洁白如玉，肤光胜雪，晶莹剔透，竟比她上的珍珠还要光，比那鲜还要洁白。

他的衣儿一直是极的。

这是要给我一个惊喜？

裙依旧是以珍珠为衣料，上面装饰着各式各样的“藤”“圈”等图案，材质要么是珍珠宝石，要么就是刚刚采摘的鲜。还有的是以鲜作，而以雕琢好的钻石和晶为，通明的烛光下，光溢彩，灿若群星。

秦昭业隐隐猜到了什么，但心中却委实难以相信。患得患失之下，他的步都走得有些不大稳当。

那“袖”应是珍珠串成的，只是上面缀满了白玫瑰、栀等各式鲜，让人看上去就像是了两个“环”。

“……！好……”

虽然这婚礼不合礼法，不合规矩，但这代表了衣儿的心意。而他，能得到人如此垂青，哪怕就是现在立时死去，心中也是再无遗憾可言！

秦昭业的兴趣彻底被调动起来了。

“衣儿……”他喃喃的开，却不知自己要说什么。

他有些迫不及待的向前疾走，不过须臾，就到了竹屋院前。

现在他视野中的，是一个到极致的仙！一个行走在珍珠、宝石和鲜之中的仙！

然而如今，这件大袖装的两条大袖被完全去掉了，甚至连衣领也没有了，他那贵圣洁的绝可人儿，上半竟是类似抹、肚兜的穿着，而其两臂，只留下了不足掌宽的“袖”。

“抹”之下，裙急剧收窄，至腰往下，又迅速扩大，形成两条漂亮的内凹波浪线，裙摆曳地四五尺，显得极为飘逸。

“大哥，衣儿今天吗？”丽的仙嘤嘤开，说着，她提着裙摆，在原地轻轻转了一圈，晶莹和钻石和莹的珍珠立即星光转，如银河璀璨。

秦昭业看得呆了。

“因为，今天是衣儿的大婚之日……衣儿今天要大哥的新娘。”

“嘻嘻……那，那大哥知衣儿今天为何如此打扮吗？”

但以往的她，多是一素衣，窈窕婀娜的姿在素衣的映衬下，愈发显得楚楚动人、弱不胜衣。在她那绝容光之下，显得清极艳极，得让人心颤。

便见院内院外，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一幅大婚礼庆的模样。

相比华丽的衣裙，仙的发式和饰则稍微简单一些，她只是简单梳笼了一个圆髻，髻下着四支缀着珍珠苏、嵌有指大钻石的白玉钗，带着一白玫瑰箍成的冠，冠下还压着一条白纱，自然的垂在后，愈发显得仙气飘飘。

他的衣儿，并没有如他料想中那样，穿着凤冠霞帔的大红喜装，而是穿着一件几乎全用珍珠成的衣服！

“……新，新娘？”秦昭业觉自己的脑有些不够用了，而也像是打结了般，差连话都不会说了。

“愿意！我愿意！”秦昭业喜得快要炸了。前这一幕，他只在梦中遇见过，何曾想会在现实中亲耳听到衣儿说这样的话来。

而如今这一珠衣宝光之下，她的容光不仅没有被这珠光宝气所遮掩，反而愈发的光彩夺目，充满了雍容华贵之，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牡丹，富丽堂皇，国天香，得令人窒息。

当他走院落，推开房门后，整个人立即呆愣在那里，脑海中一片空白，一切思绪和杂念都瞬间不翼而飞，只余下一个念——

这件衣服莫名的有些熟。

“……那你愿意迎娶我这个新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