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少主的离开,起码说明了这头庞然大物的眼睛不再注视着这里,这对黄海的顶层权贵们来说,无异是一个好消息。
至于黄海的学界,更是隔上一层,于这些象牙塔中的学者、教授和大学生们而言,一向工作自律的黄海大学女神、艺术学院音乐系讲师叶雪衣破天荒的请了事假,连续一周都未曾前来上课,这个消息更令他们关注,并为之牵肠挂肚、捶胸顿足。
他们并不知道,请了事假的叶女神,在豪华的黄岛香格里拉大酒店的总统套房,被权势滔天的陆家少公子狠狠蹂躏了整整一个白天加两个黑夜,那被他们日夜意淫、冰清玉洁的完美玉体,也被陆家公子尽情的享用了——若不是突如其来的变故,恐怕他们的叶女神就不是请一周事假这么简单,而是会永远消失在他们的视野里。
老实说,就连雪衣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她终于带着浑身酸痛悠悠醒转后,入目所见,真是满屋狼藉,然而那个不分黑夜白昼蹂躏糟蹋她的财阀少主学长已经消失不见,充满石楠花气味并混杂着各种花香的偌大房间里,空荡荡只有她一个人。
雪衣茫然无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挣扎着从床上起身,摇摇晃晃的来到浴室,在总统套房那奢华的浴池里擦洗自己的身子。看着遍布自己身体的红淤、干涸的精斑,她悲从心来,不禁“呜呜”的哭泣起来。
这般一边哭泣一边清洗着自己的身体,浴缸内清澈的浴水换了一遍又一遍,但每一次换完后,很快就又变得混浊不堪——从身体表面洗下来的精垢、汗渍,从用手撑开的红肿小穴和嫩菊里不断流出来的阴精、淫水和海量的阳精,都让清澈的浴水“不堪重负”。雪衣越洗越觉得羞耻,泪珠儿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扑簌簌的往下流,她一边流着泪,一边拼命的向身上涂抹着香皂和各种沐浴液,一遍遍的清洗着自己的身子。
然而越是洗浴,她那完美无瑕的胴体就越是白皙嫩滑,而上面的道道淤痕、吻痕就越是明显,也让她愈发忘记不了自己在这个房间里空间遭遇了什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雪衣终于精神恍惚、步履蹒跚的离开了酒店。离开酒店的雪衣并没有回秦家——身心俱疲、几乎崩溃的她浑浑噩噩的回了娘家,整个人如失魂般过了两天才勉强恢复过来,叶父叶母虽然极是担心,但见她不想说更是一幅脆弱至极的模样,生怕刺激了她神经引起更糟糕甚至不可挽回的后果,最终还是忍住了追根问底的念头,反而在外帮她略作了掩饰——比如在面对秦家的询问时。
事实上,那天看到雪衣被几个黑衣女保镖送回来后,叶父叶母其实就已隐隐约约猜测出发生了什么,虽然也心痛女儿的遭遇,然而,他们又能如何呢?
即使在家休养,雪衣仍然惶恐不安,在这个位面生活了这么多年,又嫁入豪门的雪衣,对陆氏财阀的强大有着深切的了解。也正因此,作为陆氏财阀嫡子的陆言,所拥有的权势,简直犹如泰山压顶般,压得雪衣喘不过气来。
她始终惶惶不安,即使有父母的抚慰,她也不能安心,甚至在睡梦中她都会梦到那个记忆中始终温文尔雅的英俊学长忽然面露狰狞的出现在她面前,狞笑着将她拖走,或者直接将她按在地上,施加来自男人对女人的最本质的暴力……
这样惶恐的度过两天后,雪衣忽然得到一个消息,竟是这位陆家嫡次子在两天前——也即暂时放她回家之后不久,就被家族来人紧急召回京城,匆忙到连与她留下只言片语都来不及,只能隔了两天才辗转安排亲信前来告知,并送来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