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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程意才发现两人身下的床褥已经完全湿透了,两人身体压在床上形成的凹陷部位,甚至能看到水迹的反光——那意味着好多淫水儿还没来得及渗入被褥,以致直接在床面上形成了小小的水洼!
而这个时候,程意也发现了,自从他打开屋门后就一直听到的“滴答”“滴答”的流水声,却原来是从凌乱的垂在床沿一角的被单处滴下来的“水珠”——这“水珠”是什么,简直不言而喻!
天啊!这得流多少水呵!
程意简直惊呆了,他不敢想象,一个人做爱究竟要喷出多少淫水来,才能让足够三四个人并排躺的大床全部湿透,甚至那厚实的床垫被褥都吸满了水分而使得多余的淫水要么聚成团形成“水洼”,要么只能一滴一滴的滴下床。
这么多的水,整个人要虚脱吧?!
想到这里,程意不禁担心起娇妻来。
不过这个时候,程意也发现了更多的细节:比如床头凌乱的放着好多空瓶的纯净水——估计都用来给娇妻补充水分了;地板上散落着各式各样的衣物,有男人的衣裤,有早上娇妻穿着的粉色真丝吊带睡裙,有白色的丁字裤,有珍珠发卡和项链,还有撕碎的黑丝袜肉丝袜、白衬衫格子裙的JK制服、洁白的芭蕾舞服……还有他们结婚时穿过的婚纱,都凌乱的散落在地板上、沙发上、书桌上……整个房间里到处都是!有的被揉搓成一团,有的看上去就湿漉漉的……
程意感觉自己已经麻木了,他看着床上的两人由缓入急,渐入高潮,美丽温柔的妻子已经完全没有了气力,完全任由身上的男人摆布,她几次如一摊水般软成一团,又几次被男人抱着纤腰重新撅起晶莹耀眼的大白臀,奉给男人抽插肏弄,那雪白晶莹的大肥臀被撞得一片粉红,一波波的臀浪、乳浪晃得人眼花——高潮一次接着一次,但绝美的娇妻只在最初的高潮时发出了快乐到极致的、带着沙哑的嘶鸣,随后的声音一次比一次低,最后彻底寂灭,只看见水往外冒——程意清楚的看到有几次弟弟的肉棒抽得太快太猛而全根拔出时,那尚未合拢的肉洞就像是个泉眼一般,“咕咕咕”的往外涌“水”,那肉棒再度插入时,简直就是顶着水流往泉眼里面插!
终于,如一台打桩机器般没有疲累、毫不停歇的亲弟弟终于发出一声低吼,而后程意便看到自家弟弟停止了“打桩”,整个人像一头饿狼般死死贴在娇妻的纤滑玉背和肥翘雪臀上,粗壮的肉茎全部没入娇妻的阴道,滚圆的精囊紧紧贴在红肿不堪的阴户上,随着他的屁股有节奏的耸动着,那圆鼓鼓的囊袋也在不住的收缩膨胀——每一轮缩胀,程意都会听到来自弟弟的舒爽叹气,以及他身下娇妻微不可闻的细弱呻吟。
“哦——给你!都给你……我的好嫂子……我要灌……灌满你的子宫……哦……我……我要……搞……搞大你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