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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浑噩噩间,也不知过了多久(事后雪衣才知道,其实只过去了三五分钟的时间),忽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谁?!”雪衣骇得心脏顿停,下意识便问道。
“雪衣,是我啊,妈妈。”门外传来的是婆婆秦诗韵的声音。
也不知是不是雪衣过于敏感,只觉得今日婆婆的声音完全没有了过往的优雅从容,温和中透着不容人拒绝的威严,反而温柔中略带一丝沙哑,而沙哑中又带着一丝娇媚。
雪衣愈发恐惧了,她深吸了一口气,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保证语气的平稳:“妈,有什么事吗?”
“嗯,是呢,衣儿,妈有件要紧事要与你商量。”
“明,明天行吗?我,我今天不舒服,头,头疼得厉害。”
门外停顿了下,随即又传来婆婆的声音:“啊,这么严重?快开开门,妈给你看看。”
“妈,没事,我躺一会儿就好了,您,您不用麻烦……”雪衣紧张极了。
门外的声音又停了下来。正当雪衣以为婆婆被劝退的时候,她忽然听到“咔嚓”一声。
那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雪衣顿时惊得魂飞魄散。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婆婆会有她的房间的钥匙?也想不明白,她为何非要掏出这把钥匙?
然而,无论她能不能想明白,这个时候最需要的,是如何自救。
但可惜,时间太短促了,短促到雪衣脑子里刚冒出这个念头,房门就被推开了。
在她惊恐的目光中,那个粗鄙的、强壮的、黑黝黝的民工汉子,正“嘿嘿嘿”淫笑着大步走了进来。
他浑身赤裸,不着片缕,全身黑黝黝的肌肉虬结,挺着一根湿漉漉的又粗又长又黑的大鸡巴,就这么大咧咧的走了进来。而他的左手,还从一个女人的腋下穿过,用力握住她胸前丰满硕大的白腻乳房。
这个成熟丰满的女人同样身无寸缕、一丝不挂。
因此雪衣能够清晰的看到她浑身都湿漉漉的,除了透亮的汗渍,到处都有白色的污垢——那是男人的阳精,有的已经凝固为白垢,有的仿佛鼻涕般沿着她的胴体缓缓流淌。她的下体更是狼藉不堪,肥大的阴唇外翻着,一道白浊的精液正夸张的拉扯成一道“银钱”,黏连在她的雪白大腿上。
她挽了一个丸子头,露出了天鹅般的玉颈,以及脖子上那道黑色的皮质镶珍珠项圈。低垂着脸明显一片绯红,显然也对眼前的一切感到羞耻难堪。
然而即便如此,她仍顺从着男人的拉扯走进门外,并“体贴”的将门关上,甚至不忘把门锁上的钥匙拔了下来。
叶雪衣不敢置信的摇着头,好半天才怆然道:“为什么,妈?为什么?”
女人羞愧的抬起头来,那精致的脸蛋上哪里还有半分高知女性的优雅端庄,只有高潮后残留的情欲和一丁点的羞愧。
这个被男人尽情享用过的女人正是雪衣的婆婆、曾经的黄海名门程家的当家夫人、高贵名媛,誉满黄海大学的高知女性、与媳妇儿共同誉为“母女花”的美女教授。秦诗韵。
“对……对不起,衣儿,妈,妈……”她话还没说完,就听“啪”的一声脆响,肥硕的大白屁股顿时荡起一波臀浪,却是男人用力拍打了一下她的屁股。就听男人嘿嘿一笑道:“叫什么妈?是该这么称呼自己吗?”
听到男人的话,平素优雅雍容的秦教授立即露出惶恐和羞愧交加的表情,只听她低声道:“对不起,主人,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