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程原本是有些生气的，姜半夏在外面竟然一防备心都没有。可等旁人问起他的时候，姜半夏不假思索地回答“我男朋友”，这四个字又让他心中的怒意烟消云散。

她抬看着来人，黑大衣上还落着未化的雪，发也漉漉的。

姜半夏礼貌地存到手机里，等沈墨走远又悄悄删掉。

“嗯？”他应声。

他看起来还是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姜半夏：“是啊，好久不见。”

景程订好行程带姜半夏去看极光，还好空了几天休息。

简单地寒暄后，沈墨把他新的联系方式留给姜半夏，告诉她有问题可以找他。

她的脑仿佛过了时的理，好半天才不确定地吐字：“景……程？”

景程每个月时间来找她，尽量在她生理期前几天，可以好好抚她的。实在忙不过来也会打视频哄着她对着镜自，他隔着屏幕恨不得把她的里。

“嗯……”景程在边的话，她就可以放心地睡过去了。

外面正好下起了大雪，雪落在了她的发上、脸颊上还有卷翘的睫上。

每年圣诞节学生都有长达半个月的假期，景程提前把时间空来陪姜半夏。

她被脸上的凉意唤醒：“景程。”

喜就喜，还要加好像！

她脑一时乎乎，倦意袭来，但好像也没有醉，就呆呆地盯着手机屏幕，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边站着金发碧的女孩，疑惑地问他：“Mo，Who’s this girl？”

“我也是，姜半夏，我你。”

不用费心，只是语言还需要时间适应。

过了一会有人推开门，喊她：“姜半夏。”

沈墨牵着女孩的手用英文介绍：“这是我的女朋友Sophia，这位是我的大学同学Aurora，我之前和你提到过，她的作品很有特。”

“景程。”

“嗯……景程。”她的声音越来越弱。

“怎么了？”

姜半夏没有特意找沈墨，倒是有一次无意中在学校堂遇见，沈墨追过来和她打招呼：“姜半夏？你来S大了？”

景程给她披好外，背着姜半夏走了酒吧。

他尽量把未来的工作提前理好，其余事情全委托给助理，没有急事情不要打扰他。

放假前同班几个学生小聚，姜半夏坐在边上小地喝着果，酸甜，上是小气泡炸开的妙。她很喜这个味，不由多喝了几杯，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里面是兑了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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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年少读到一半的故事，在漫长的岁月中无意翻到了结局。也许还有新的篇章，但她觉得这样的结尾已然足够好，于是选择让故事停留在这一页。

她嘴里嘟嘟囔囔：“我好像……喜你欸。”

“宝宝喊我名字作什么呀？”

景程连续熬了一个多星期，又刚坐了十几个钟的飞机，和神都疲惫不堪，也没有心思别的事情。好在姜半夏只是有些微醺，老老实实地窝在他怀里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