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昉的手从后面帮她把羽绒服拢了拢，“快去吧……”

“对、对啊，我哭什么？”她想把脸埋到土里，真丢脸，一被关心，好不容易关上的龙，又被拧开。

下一刻，司昉关掉摄像，弹幕全是问号。

童颜：“…………”

双脚离地。

泪珠啪嗒啪嗒坠垃圾桶。

一件大大的羽绒服，盖在她，抵挡住袭来的阵阵寒风。

ＷＴＦ？

“我、我想到风大，想到沙，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她鼻，“还珠格格真人，人得我都哭了！”

时间静止。

“我不要，你去吧。”她闻到羽绒服上的味，和垃圾桶的味混在一块儿，和她此刻的心一样，一言难尽。

“我要把垃圾情绪，扔完再去。”

她的心跟着被提起，再落下。

“小阿姨……”

童颜吞吞，鼻涕耷拉着：“误会啥？”

“你……”

可他还是固执得很：“因为你发心，凭什么，我都没有收到过，一千多万就先收到。”

“因为你说我恶心……”

直播观众？

童颜：“恶心心的我……不要讨厌厌的你！”

童颜站起，笑嘻嘻：“我去扔垃圾。”

把垃圾袋扔去，盯着垃圾桶发呆。

司昉：“、心、鬼。”

司昉看着她被洗过的，净晶亮，雾气又浮在那儿。

他摘下她的耳机，对上她的疑惑，面无表情：“你的心，发送给一千多万人。”

“恶心就恶心，你还说我心，我逗你开心你又说我心……”

不想去。

童颜摇摇：“我不是，如果我给你一个人先心舞，你是不是就不生气？”

司昉教育她：“这样是不对的，一个人只有一颗心，你不能随便发那么多给别人，特别不矜持，这样很不好，大家都会误会，我也会误会。”

“没穿外要冒的。”

“嘿，你真聪明，这都没骗到你，你赢惹。”

两颊被捧着，他的拇指拨掉她的泪，惊慌失措得不逊于她，“你、你哭什么？”

他更觉不对劲，忙问：“你怎么了？”

朝摄像发。

难受。

他箍着她的腰，直接把她转个，放到他脚背上。

他摇。

噔噔噔跑去拿垃圾袋，再噔噔噔跑到每个队员边上，拿起脚边的垃圾桶，不里面有没有垃圾，都倒垃圾袋内。

委委屈屈的小可怜儿样。

司昉经她提醒，更生气：“你为什么没先给我？”

童颜：

“你信吗？”

扁扁嘴，又想哭。

提着大垃圾袋，走基地。

他不说话，继续给她泪。

他探过，她躲开。

红着，情绪低落，豁去说：“我你的梦，你就说我恶心！我梦到你吃我，你就说我恶心！你说和我最好的，我平时对你这么好，我就个你的梦就不许吗？”

童颜：“…………”

司昉脸比她的还红，停下拭的动作，声音黯哑：“许。”

她问他。

外面风很大，她忘记外，得她泪鼻涕直。

瞪大，泪珠落下来。

司昉：“误会你是心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