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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道和女穴同时被指奸,秋千上铃铛摇晃,吻到窒息濒死,憋坏分身无法射精
“唔哈,谢必安,你放肆……”
粉嫩的分身在宽松的衣袍下被谢必安的大手握住,食指指节处的老茧不断剐蹭着李承泽微微张开的马眼。
要命的快感让李承泽汗毛都立起来了,却因坐在秋千上身体失重,只能靠在身后人的胸膛,眼角噙着泪呵斥。
这段时日每日给李承泽上药,谢必安最清楚李承泽身体每一处的敏感点,更知道怎样会让他抑制不住的浑身战栗。
“殿下,这样会舒服吗?”
谢必安明知故问,将拇指的前端戳弄着李承泽紧绷的马眼,引得秋千上的人又是一阵带着嘤咛的战栗。
“平时给殿下上药,一碰到这里,您可就会忍不住哭呢……”
粗糙的指尖作势就要往更深处钻,可那处太紧,平时也是用最细的毛笔才能进入,怎么能承受得住毛笔两三倍粗的手指?
李承泽抿着嘴,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勾动秋千上挂着的金色铜铃,在安静的院子内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混蛋……”
马眼的缝隙太小了,手指根本进不去,谢必安那个混蛋,竟然开始打着转,一点点往里面钻。
柔嫩敏感的软肉哪经受过如此对待,颤抖着,吐出一股股腺液,想要求身后人的垂怜。
却正对了谢必安的意,有了腺液的润滑,果然好进了许多。
手指在马眼处戳进去、拔出来,戳进去、拔出来,带着“滋滋”的水声,逐渐将大半个指节都吞进去。
“哈啊,谢、谢必安,不行了,你拿出来,我命令你,拿出来拿出来!”
不行了,马眼被扩开一个指头的宽度,可那处根本不是用来做这事得,又紧又窄,死死吸着谢必安的手指。
李承泽额头上爬满了细汗,分身要被撑裂的胀痛和尿道里奇异的快感一齐传来。
他重重喘息着,咬牙强撑,对谢必安说出威胁的话,可不断抖动的铜铃,却暴露了他内心的动摇。
“真的不舒服吗,殿下?”
谢必安眼露笑意,在李承泽耳边开口,故意加重了“殿下”两字称呼。
又在同时,将剩余的指节,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
李承泽只觉天灵盖“轰”的一声,带着疼痛的快感在他脑中炸开。
修长的手指正好可以触碰到分身末端围着的前列腺,在紧致到不像话的尿道里,做着抠挖顶弄的动作。
力道之大,连李承泽的分身都跟着手指的动作弯了弯。
可外人看不到。
在别人眼里,只能看到秋千上含着泪,面色绯红,一袭红袍的娇俏身影。
以及那从他领口没入又消失,不知道去往哪出的衣袖。
李承泽双腿微张,颤抖的悬在空中。
脑中爆开的战栗已经让他无法发出任何声响,他只能仰着头张口呼吸。
用盛满破碎泪光的眼眸,看着自上而下,从自己头顶落下的目光。
“殿下,你好美,没有时候比现在更美。”
谢必安看得出了神,原来殿下情动时是这个样子,原来殿下哭起来是这么诱人,难怪他们都宁愿死在殿下身上。
望着秋千上的人我见犹怜的样子,谢必安只觉得下腹一阵热流。
此刻他身体最脆弱的地方正容纳着自己的手指,被自己粗暴地贯穿着。
自己是第一个到访那里的人,那样的紧致与温热,甚至让他产生了将那处完全破坏,直到变成自己的鸡巴套子的想法。
这样想着,谢必安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加快了许多。
“啊哈!必安,必安……”
带着祈求和讨好的声音甜腻腻的在院子里回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