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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掉了,要被操坏掉了……
又要被操成一条只会浪荡发情求配种的野犬了……
尽管身下有柔软的地毯垫着,李承泽的膝盖还是红了,那处的关节随着身后范闲的一次次挺入发生微微的变形。
每一次操弄,身上坠着珍珠流苏的旗袍都跟着摇曳,黑色的珠子衬得内里的肌肤更加胜雪,又在下一秒,落上一个殷红的巴掌印。
“呵,吃不下?这就是你说的吃不下?”
看着白色臀肉上那个醒目的巴掌印,在自己操进最里面的瞬间,李承泽便一阵猛烈的战栗,范闲只觉得满足极了。
就是这样的,李承泽就是应该在自己身下匍匐着,承受着自己或温柔、或狂暴的玩弄,可他偏偏太过诱人,引得群狼环伺。
这就让他不爽了。
目光落到李承泽含着李承儒分身的口唇上,对方明明被这粗大的硬物捅到面露痛苦,溢满了水汽的眼眶中却夹杂了些带着难耐的渴望。
口是心非的小骗子,想吃鸡巴是吧,那他就满足李承泽!
这样想着,范闲猛地加快了动作,掐着对方腰的手也不再那样用力,反而松松地握着。
是以每次他在后面耕耘,李承泽的身体都会惯性地向前倾倒,刚刚好吞下身前人可怖粗壮的肉棒。
“唔!呕……”
原本只是浅浅插着的分身,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突然撬开紧闭的软腭,直直向更深处的咽部冲去。
直到李承泽的鼻尖都埋进李承儒的胯下,下唇紧贴着硕大的囊袋,范闲才停止了不断向前的挺动。
“不是喜欢吃吗,二殿下这次可吃的满意了?”
范闲冷笑着,毫不在意身下不断挥舞双手抵抗的人,而是与李承儒在挑衅中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一起,开始了又深又重的操弄。
“唔哇,唔!唔唔……”
不,不行,被这样玩弄,真的会坏掉的……
李承泽不是第一次被这样前后一起操弄了,可这次两个人像是憋着一股气一样,两根又粗又硬的鸡巴,插到最深处后就完全没有抽出来的迹象,反而是更用力地往已经无路可去的深处肆意操弄。
不行了,好深,呜……要被操死了……
可是好爽,好喜欢,这样无礼且粗暴的动作,身体真的好喜欢被这样对待……
身后范闲打桩的动作从没有听过,每一次浅浅抽出后,接踵而至的就是更加深重的挺入。
结肠口被硕大的龟头磨到生疼,敏感的穴肉却仍然不放过每一丝缝隙,将那根在身体里无情肆虐的鸡巴狠狠缠住,让快感放大了无数倍。
“唔啊……”
太深了,不要这样了,放过他……
对李承泽来说,这是一场痛苦又让人忍不住沉沦的酣畅淋漓,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早就让他的双腿止不住颤抖。
腿间挂着自两人交接处流出的,被捣弄出白色泡沫的肠液,还有前方女穴和分身溢出的透明爱液。
三条细长的水痕挂在身下,随着范闲操弄的动作不停摇晃,目之所及,都是说不出的浪荡姿态。
前面那张被分身磨蹭到红肿的小嘴,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在李承泽不住的拍打与呜咽中,始终没有停下快速抽插的动作。
粗壮的肉棒带着让人血脉喷张的痕迹,碾压过香软滑嫩的舌床,挤进原本该做他用的细管。
李承泽的喉管立时便被挤开一条缝隙,随着肉棒的深入,纤细修长的脖颈鼓出一个充满暧昧的弧度。
喉咙本就不适合这样大力且深入的操干,李承儒此刻在爆发的边缘,动作更是野蛮狂放,抓着李承泽的头发就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唔……”
口舌一直被堵着,接连不断的操干让胸腔里的氧气也几近稀薄,李承泽只能被迫发出难耐的呜咽声,祈求身前猛烈操干的人,给他一些新鲜的空气。
正在紧要关头,李承儒怎么肯,反而被李承泽这副眼角含泪却又不住吞咽的动作,引得硬了又硬。
前后猛烈地夹击,快感伴随着几乎要被操穿的痛苦,给身体带来一波又一波的疯狂战栗,让李承泽几乎昏厥过去。
胸腔里的氧气越来越少,身体终于拉响了警报,在阵阵耳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