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和人，而不是和自己的手，殷向北显得兴奋又激动，虽然他的名字里带着个北字，但是很快他就表现得像找不到北似的，刚下来，又提了气继续在韩毅的后中，就好像他一次想把自己三十多年的情生活都补偿回来。

虽然韩毅对于事向来没什么大的兴趣，但是他却也明白了殷向北此际正在什么。

饶是他武功绝，此时也只难受得冷汗直，魁梧的躯也慢慢缩在了一起，痛苦地了起来。

贞之！说来说去，那家伙到底当自己是什么？难自己堂堂大教主，竟要沦落到不仅被当研究对象，还要被当对象的地步吗？！

他冷冷瞪了满面苍白，嘴角咬住一行血丝的韩毅，心，要不是自己伤势未愈，今日定然要将他死。

这样的屈辱，他定会加倍奉还！

想到这里，殷向北恨恨地磨了磨牙，他冷鸷地盯着昏死过去的寒意，嘴角边渐渐多了一抹狠毒的笑容。

不知是不是因为脑里坏念太多遭了报应，殷向北刚想提气调理一下，忽然一翻江倒海的疼痛从他的一直蔓延到了整个。

然而正当殷向北到第三次一半时，他的脸渐渐开始有些不对了。

殷向北不得不捂着，暂时离开了韩神医被蹂躏得奄奄一息的。

他费力地睁开，正看到殷向北抱着自己的腰，满是汗地在动着，而自己的后又涨又痛，似乎被什么的东西满了。

他笑着看了韩毅的怒容，愈发得意，连的动作都随之变得更为激烈兴奋起来。

原来他真的很介意自己是一名人，真是可恨又可悲的人啊……

躺在床上的韩毅在下一阵阵地裂痛中渐渐回过了神来，他看到殷向北开始吐带了血丝的酸，顿时知了大概因为方才太过逞，结果让未愈的伤势忽然加重。

对方怎能对自己这样苟且不洁之事！

韩毅挣扎着想推开殷向北，中也虚弱地骂了起来，「殷向北，你这样的举动，与禽兽何异？！快，开！」

「禽兽？你骂得好，这江湖中骂我殷向北是禽兽、是畜生的人不胜枚举，也不差你一个！」他抬手掐住韩毅俊朗的下，对方看着自己疯狂的神，「骂吧，你继续骂吧，你越是骂，老就越兴奋！你不是说我是人吗？可你又算什么，被一个人这般，嘿嘿，你是不是连人还不如？！」

的疼痛越来越剧烈，殷向北几乎不

不仅一郁气徘徊，之前被大悲掌伤到的膛也隐隐闷痛。

「唔……」

韩毅从殷向北那疯狂而压抑的神中看了一些别的情绪，「人也是人，你何必太过自卑……啊……」

可惜韩毅话还没说完，便因为惹怒了殷向北而被得无法成声，只剩下凄然的惨叫。

听见韩毅骂自己是禽兽，殷向北倒也不恼，这还是他第一次将内心里描摹过无数次的场景化为现实，而那个场景就是他堂堂殷大教主，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大胆地展示自己丑陋畸形的下，并用这样的堂堂正正地享受一次鱼之乐。

另一疼痛让韩毅从昏睡中醒了过来，那割裂的疼痛是从他的下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