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

“哦，那个……”

片刻，是手机的震动打破了寂静。

景月说的对，她一哭就让人受不了，“没什么……”应景明着腰来回踱步，站定，竭尽全力控制着语气：“明玉，你跟老师说说，你在什么，你到底在想什么。”

她依然不信。

手机上显示的是“限定阮主任”几个字。

应景明意识到不对，危险地眯起眸，“你是不是知什么？”

说罢，她连忙解释：“，对不起，我不知她不知，而且我上回就想跟你坦白了，但是你挂了我的电话。”

“那个……我能说一句么……”

她站在原地不肯动弹。

“然后呢？”

？

也许是因为前两天的争执，阮序秋并没打算亲自过来抓人。应景明暗暗庆幸，挂了电话，依次看她们二人。

少女什么也没说，依旧用那幽怨的神直直地看着她。

她抓起阮明玉的手臂，“先回学校。”

“，求你信我吧，”应景月急得要哭了，“或者，你让我自己理也行。”

来到她的面前，抓起手臂拉到台，关上落地窗，“明玉，能给我一个解释么？”

应景明不信。

“你也知在我里明玉一直是个可可的妹，我又是海妖，所以才一直让着她。”

“，你别这样，你这样好恐怖啊……”

“老师并反对、甚至支持你谈恋，但是你不回家，不去学校又是因为什么？”

临界了，应景明一气，应景月见状，忙将她拉到一边，关上落地窗，小心翼翼地：“，她真的没有对我其他过分的事，你别生气好不好……”

她低下，嗫嚅了半天，“对不起，上回去你那里，你不是让我去见一见明玉嘛，我一时得意忘形就跟她说了你和阮老师的关系。”

“真的。”

应景明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明玉，明玉啊……”

“应景明，你现在是不是跟明玉在一起？”阮序秋一针见血，“我看到你们班月考的成绩了，明玉的名次掉前一百名了，你们如果在一起，就赶把她带回学校！”

“……”

“我们是恋关系，”到底是小孩，阮明玉的眶瞬间就了，“而且，我并没有什么。”

应景明叹了气，带上门，看着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少女。

落地窗被推开一条，应景月小心翼翼伸一手指，“其实，她真的没有对我什么……”

“喂。”

“你知你现在在什么么？”

她继续解释，“她欺负不了我，我哭是因为幻想破灭了。”

“然后呢？”现在听说什么事情她都不意外了。

闻言，应景月言又止地看着她。

“你当我是傻么？”

“你给我闭嘴！”

这个世界果然是疯了。

“知后她的表情就变得很不对劲，过了几天她就说想跟我往。”

应景明被她的沉默得肝火直烧，“这叫猥亵！猥亵你懂么！”

一时间没人说话了。

“没了。”她悄悄看了台上少女的背影，“其实觉比起我，，她好像更喜你的样……”

“为什么老师早不问我？”泪滴了下来，可她依然倔，“老师明明早就知我们的关系了，不是么？”

“这是你自己理的问题么？她现在不肯回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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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明玉呢？怎么你们班学生说她早上没来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