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抱住她，也像上次一样，环着她的，但没有收手臂。

想到此，应景明悄悄地收了手臂。

她抓起包，应景明忙伸手去拉她，“你听我说。”却被一下甩开，“别碰我，你们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阮序秋没抬径自：“我知你有女朋友的事了。觉得偷吃刺激么？我不明白你是这么想的，可这不是我能忍受的事情，所以我们应该结束。”

终于熬到晚上，她时门赴约。

序秋离开“江景秀”。

“我还、蛮喜你的。”

路上，她拦住了阮序秋的去路，这事情就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而正当她要再次开时，却看见阮序秋已经满脸泪。

“阮序秋，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也可以。”

“总、”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阮序秋是被她哭的。

阮序秋缩着肩膀抓着她的衣服，她的渐渐颤抖起来，从鼻腔里发来断断续续的哽咽，就像上次一样，哭得可怜而委屈。

现在好，现在好了，妈的。

她欣喜于阮序秋虽然看上去不近人情，到底是对“江景秀”留有情的，不过这欣喜很快就转化成了更为庞大的惋惜。

“她连这都告诉你了？”她的眶陡然一红，睛里面是刺的悲愤，“她怎么可以把这事都告诉你！她知不知我下了多大的决心！”

“如果是那关系的话，我也可以。”

咖啡厅比菜市场还闹，也不知哪来的这么多人，她们的位置还是角落，阮序秋坐在那里，垂首捧着咖啡杯，她穿半跟鞋，西装，绸制衬衫，以及一板一的黑款镜与低尾发型——跟公司里的打扮别无两样。

阮序秋哪里知，自己也是下了极大极大的决心，才决定跟她说实情的。

阮序秋抬看她。

她将她的背脊她的靠近自己，她绵长地息着，以便确保自己确实还在呼，最后，她靠近她的耳朵，说了一直以来所想的话：“可以是我么？”

应景明的勇气就像被针扎了一个的气球，一下就没了。

阮序秋蹭得站起来，椅与地面响，将周围喧闹的人声割一裂痕。

她的第一次的情最终会像那个糕一样，在冰箱里静静地变质，或许直到腐烂为止也见不得天日——这样的下场这让她想到了自己。

应景明走过去坐在她对面，“总监。”

庆幸的是，她没有泼她一脸。

当然，事后她便知了，这时的阮序秋其实并非如表面所见，仅仅只因一段似是而非的情的结束而伤心，她更多是因为明明已经产生却没有机会再去付的情。

她怀里的僵住了，哭声也随之停止。

“不过在此之前。”阮序秋抬起，在看见应景明的脸的时候，她话都说不了，“怎么是你？”

“总监，我有件事想告诉你，很重要，你能、”

应景明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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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左走到右，从右走到左，一整天应景明都在屋里打转，犹豫要不要给阮序秋打个电话解释一下，但是怎么找借都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