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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了两次之后,第三次就很难到了。
明明顶得那么深了,明明花心被蹂躏得酸软一片,阴道那么快得收缩着,好像已经受不住如此凶狠的肏弄,可高潮就像就像天空的云一样,看上去那么近,却始终无法触碰。
快感只能不断累积,却又空虚无比,阮序秋不再因为受不住而刻意撑着身体躲避,相反,因为越来越折磨人的空虚,她反而咬着牙将身体压下去,迎合着后面的肏弄。
稍微下压了一点儿,阮序秋一直忍耐的泪水便滑落了下来,花心遭了狠狠一击,宫口破开了一个口子,腿心益发汁水淋漓了,触手却不肯再进来。阮序秋痛苦地咬着唇,状似伤心实则难耐地看她,“应景明……”
应景明多喜欢她叫自己的名字,她闻言凑过去,一边猛干,一面关切地问:“怎么了?”
“你……嗯啊、进来一点好不好……再深一点……”
“还有呢?”
“像昨晚那样肏我……”
“喜欢昨晚那样?”
阮序秋含着泪点头。
应景明轻笑了一声,便立即将触手分出两根,一根贯入宫颈,一根戳刺着花心,她的另一只手同时揉弄着穴外的阴蒂,让阮序秋登时向后仰去脖颈,瞠目张唇,还没来得及说不要,便被狂风骤雨的三重刺激弄得浑身痉挛,潮吹不止。
也许是做得太频繁了,近来高潮的阙值越来越高了,可是一旦达到,又会异常激烈,仿佛要晕厥过去不可,就像现在,这次高潮之后,腿心不肯停下的肏弄让她陷入几乎疯狂的境地,“不行不行……啊、够了……应景明、不行了……”那股酸意电流一般贯穿全身,阮序秋不住挣扎起来,但是双手轻而易举便被控制住,后面又是用力一压,腹心的酸胀与凸起被靠背死死压住,逼得阴道整个儿抽搐得绞了起来,“嚇!呃……啊、呃嗯……”
风刮得好厉害,窗帘被彻底吹开了,应景明掐着她的下颌面对落地窗,“看见了么?”
她的声音很轻,动作也终于慢了下来,只有吸盘还在缓缓地吮吸着。
阮序秋浑浑噩噩地看着窗户上淫靡的混乱的她们,耳边应景明继续说:“是我在肏你,总监,是我在肏你……”
阮序秋心口一热,对上玻璃上她的目光,片刻,她转头看向真实的她。
四目相对,应景明灼热而阴翳地凝着她。
更往常不太一样。
更往常、
“嚇、啊!”g点又捱了重重一下,“唔、啊!别、别……”她痛苦地紧闭双眼,触手快速地进出,身后的手粗暴地搓揉着阴蒂,每一次顶入,小腹的凸起便一口气撞在压着小腹的沙发靠背上,让快感变得如电流一般,狠戾地冲刷着她的神志,万般滋味,简直是折磨人,“别、应景明……你等、啊、啊嗯……不行……”
说到最后就只剩哭腔了,可是应景明丝毫不予理会,相反,她甚至更加强硬地抓着她扭动的腰,她的身体从后面死死地禁锢着她,让她逃无可逃,躲无可躲,只能承受,然后被肏烂为止。
不知高潮了几次,阮序秋无力再跪,身体软了下去,整个人无助而可怜地蜷缩在沙发的一角。她仰望着抓着她小腿脚踝还要向她逼近的应景明,她真真切切感受到,这个人可能想要就这么做死她。
“别……”在被掰开双腿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颤抖的求饶,“别了……”
“总监刚才明明说想要的。”应景明吻了吻她的脚踝,看向她,她的手伸向她的腿心,“你看,一下就吸住了,明明就很想要嘛。”
手指在软烂泥泞的阴道里面搅弄,阮序秋痛苦得引颈咬唇,“唔……”
“别把嘴唇咬破了,”她靠过来,双手捧着她的脸颊,“张嘴……”
腿心被咕叽咕叽地侵犯着,她的双腿被应景明用膝盖死死抵在身侧的沙发靠背上,她哭着看着她,应景明见她不松口,一下猛地肏进来,在她被破开宫口的可怕的快感弄得陡然瞠目吸气之时,才终于得偿所愿地凑过来吻她。
一吻罢,她分开问她:“喜不喜欢?”她用三根手指搓揉着汩汩流水的阴部。
阮序秋神智不清地蠕了蠕嘴唇。
“嗯?听不见,大声点。”
“啊……喜、喜欢……喜欢……好喜欢……”
她的手指轻轻掐住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