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景明：“……”

应景明也跟着如此，不过实在没趣，闭不了一会儿就睁开了。她看向旁边，阮序秋虔诚的脸庞映照着晚霞，嘴翕动着，像说些什么。

“那你刚才说、”

最后用了半个小时赶到寺庙。

“本来我也不信这些，可是自从我妈走后，就莫名变得特别需要神寄托。”阮序秋将香铜鼎，转问她：“你祈求了什么？”

“？”

“是你让我问你的。”

“可以。”

“噗、咳咳！你害不害臊啊！”

“喂，明玉姑姑，明玉今晚是回家了么？——是这样的，虽然是周末，咱们宿舍也是要时熄灯的，刚才宿跟我说明玉不在寝室，所以想说可能是回家了，所以打电话来问问。”

“你应该知祈福的时候要报自己的名字和祖籍的吧。”

“可以。”

“我收回行了吧！”

这让应景明想起了自己，在她看来，能与阮序秋在一起简直就像经受了什么神秘的力量帮助一样不可思议。

很荒谬，也很有理。

那师父抖擞着嘴边长的痦：“这位施主下半年好像不太顺利的样。”

“可以在你的床上你么？”

几天就期末考试了，去给我侄女祈福。”

“你都买了，我要不买那多没意思。”她咧嘴笑，“情侣就是要一起傻事。”

“可以睡你的卧室么？”

“没什么，就健康之类的。”

“至于，她总在关键时候掉链，这回再考不好就上不了重班了，上不了重班就意味着上不了重中。”

返程是应景明开车。

阮序秋本是随一问，却见应景明正一脸“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看着她。

“不是问这事！”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其实偶尔迷信一下也不错。她再次闭上。

“宁可信其有你懂不懂，我最近真的觉得有不太好，”阮序秋认真地把符包的夹层里，“而且你不也买了么？”

佛祖，一定会有好运的吧。

拿起手机，十分不妙的电话是明玉班主任打来的。

阮序秋忙问：“师父，这签文是什么意思？”

“喂，周老师你好，请问有什么事么？”

怎么样，确实很甜吧，不过人们常说极必反，乐极生悲，极致的快乐也是一危险，所以就在这时，阮序秋接到了一个十分不妙的电话。

车开始加速，陡然加剧的推背让应景明抓门把手，“至于么？”

排到她们了，阮序秋扫码买了两份香，递给她一份。

她认真得仿佛当真相信商业背后、佛像之中是真的有什么东西能帮助她，相信仅仅三支香就能贿赂神明为她达成愿望。

是商业化太严重的缘故，还是因为人太多，这里的一切对应景明来说只是一个景而已，她下意识想拒绝阮序秋递过来的香，但阮序秋说：“已经付钱了。”

“哦，那算了。”

转弯驶上架，快夜了，远的天空一片紫，浅浅的圆盘挂在上面。

她无语地转动方向盘，“那个死秃驴一看就是骗人的，竟然敢收二百四，疯了吧他，脆收二百五好了。”

“上不了就上不了呗。”

“大吉。”应景明探看旁边，“大凶，嚯，看上去很不妙哦。”

“今晚我可以住你家么？”

“好吧……”

“还有时间，重新拜就好了。”

黄昏下的古寺本应该有一沉静的幽邃的。奈何这个寺庙香火旺盛，这个她，人还是很多，闹哄哄跟集市似的。二人在排队买香的间隙环顾四周。越过一个个黑的脑袋，只有远铺满了金光的黛瓦红墙还在努力守护着最后一庄重的神秘。

拜完了香，二人将整个寺庙逛了一圈，秉持着来都来了的游玩理念，又在一位某位师父那里摇了一支签。

“买个护符或者珠串消灾，”他随手从桌上抓了一个递上来，“都是寺庙里的住持开过光的。”

那师父叽里呱啦说了一通，也不听没听懂，阮序秋问：“所以我该怎么办？”

“明天休息，我累了。”

“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阮序秋开瓶喝，没接茬儿。应景明瞥了瞥她，状似不经意地小声说：“诶，我之前送你的护符还在么？”

阮序秋认真脸看着符。

阮序秋来到铜鼎两侧的焚经炉前香，便面向主殿闭目而立。

“咱明天去哪玩？”

“你开什么玩笑，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天底下那么多人，你不报清楚，佛祖怎么知你是谁？”

阮序秋看着手里的签字陷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