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

“我不是什么大小”谢锁站在他后面晃了晃手机，上面弹来了江枭刚回的一个：嗯。

"那啥…"他抓了抓后颈，忽然有不自在，"回去小心。"江枭握车把，心里骂着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

(^-^)

声音不大，却像是在江枭心里打鼓

江枭的动作僵住了。手指还搭在车把上，听到这番话却没法像往常一样油门一拧就走。他回看了，路灯下谢锁那张脸上带着期待，哪有半矫情架。

"你他妈…"他一气，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江枭不自觉地了嘴角的伤，血腥味在腔里蔓延。他有一堆问题想问，比如为什么会跑到这地方来，为什么不怕他这人，为什么要主动加他微信。但最后他只是声气地说：

江枭从谢锁手机接回手机，声音依然冷。大小的朋友估计都在等她，而他这地下拳手，连个像样的朋友都没有。远楼的灯光刺得很，提醒着他这里已经是上城了，不是他该待的地方。

"给。"

江枭的微信昵称应该就是本名，谢锁猜他也不会改，于是站在他面前试着给江枭发了第一个消息：

而且，什么叫不是大小？就她那副净净的样，一看就是好生养来的。而且还说什么要来找他玩，这不是典型的大小说的话吗？说得好像他闲着没事似的。这人总是这样，以为随便说两句好话就能让人心。

江枭正要发动托车离开，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的提示让他浑一僵。十几年来，除了老板张鹏和几个拳场的人，还从没人给他发过消息。他低看着那个傻乎乎的笑脸表情，又抬看了面前的女孩，结动了动。

这话听着像是在嫌弃，但他实在想不通一个外地游客为什么会跑到这地方来。下城连个像样的娱乐场所都没有，到都是拳场和地下赌档。

"啧。"他把手机回袋，油门轰鸣。他大爷的，怎么这么能折腾，站在面前还非要发消息。路灯下，江枭看着她一脸期待的样，又有说不拒绝的话。他摸了摸后颈，糙的手指蹭过新添的伤疤。

"没空。"他终于开，声音像是从牙里挤来的。但看着路灯下谢锁被风的发，他又鬼使神差地补了一句

"找你玩？"他嗓音低哑，带着几分嘲讽，"这破地方有什么好玩的。"说完他又后悔了，有些沮丧的低着。

"行了，赶回去吧。"他的声音依然冷，却不自觉地放轻了些。夜稠，远楼的灯火晃得他睛发疼。他就是个地下拳手，连明天能不能活着都不一定，哪有资格跟这家伙有什么集。

“我是来这个城市旅游的，不是上城还是下城，”她看江枭还没走，于是一气接着说：“今天谢谢你，这几天要来找我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