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沒關係……哈啊、嗚嗯……好燙……你想怎麼、都可以……」

苦果之夢。

他大概不會明白，這一切看似懲罰的舉動，對我來說卻是獎勵。疼也好痛也好愛也好，只要是他給的，我都甘之如飴。

院外的枯山造景數度模糊，我知我的神力到了極限。不知在夢中被暈後，是不是會被他順理成章驅離夢境？

「……這種話，用說的倒是容易。」

「……妳真的沒打算回去？」

面對我的臣服，他的聲音比剛才要沉悶幾分。

再次醒來時，我發現自己置於另一個陌生房間，風格接近踏鞴砂鄉野間的屋舍，窄小而溫馨。屋外昏暗而不見天日，下著梅雨般的輕緩小雨，從窗玻璃透進夢見木樹影，窗臺上也有些許粉，可能是下雨前飄進來的。

浪者輕笑一聲，打斷我。

我輕聲喊，覺到伏在我上的少年一顫。

「現在不是歉的時機，我沒提醒過妳，愛的時候要專心嗎？」

「＿＿。」

「怎麼？現在求饒已經太慢了。」

回想浪者在望舒客棧哽咽地拿自己跟魈相比，我就心疼不已。他本可以不用受到這些的，是我強行引誘他打破第四面牆，影響他底層代碼的邏輯，讓他看到了提瓦特以外的世界。

雙手被箝制，快速而密集的將我推上，聲被雨聲掩蓋，以至於當他撤時，我才注意到自己甚至失禁了。下半一蹋糊塗，雖然不是第一次，但被他用這種冷若寒霜的態度到失控，反而有種被支的快。

「我只是在你上看到了自己，所以我想來找你，把這一切說清楚。」

「妳醒了？」

「畢竟那邊睡不到你，沒意思－－啊！別撞、那邊、會……哈啊、嗯！」

甚至連矮榻都沒有乾淨的地方可以躺了，浪者索將我壓到牆上扣住繼續。淚乾了又、了又乾。他始終沒有跟我接吻。

「……你還真有興致，特地換這衣服來折磨我。」我失笑。

浪者的話語讓我心臟疼得難受。

我知現在的他需要安全，如果這樣、可以彌補一些的話……

我剛要起，隨即痛得倒一氣。低頭一看，腹的傷慘不忍睹，雖然浪者用雷電癒合，但經不起劇烈運動而裂開滲血。原本那旅行者衣服早就被扯碎了，上如今著一件素淨白裙， 鮮血暈染開來。

「真是人，這種好聽話妳說過多少次，我聽到耳朵快長繭了。是，我知妳愛我，饞我的體，割捨不下我，但這跟我要的永恆是兩回事，可以取代我的人多的是，為什麼要來招惹我呢？」

我縮緊窄，將他往內吞吃，少年失控息一聲，扣住我的腰死死到底，然後停住，腹隆起一弧度。小被愛得滿滿噹噹，太過舒服，以至於我幾乎忘了他才剛了我一刀。

「……別丟下我。」

我聲音顫抖破碎，「不怎樣都好，別趕我回去、別丟下我……」

「對不起……」我伏在他的肩頭啜泣，隨著他的頂撞泣不成聲，「是我的錯、我啊……我不該……嗚……」

「……我不怕你，更不會丟下你。以前不會，現在不會，未來也……」

夢裡的時間逝和體力極限似乎都沒有盡頭，我不知自己被他了多久，只知到雙發麻，連跪都跪不住，愛不斷從結合縫隙間湧，兩條大無一處是乾的。

塵歌壺不會下雨，所以這裡還是夢。

浪者不悅地在我肩上咬了一，撞得又猛又烈，被鑿開的體開始受到快意，酥酥麻麻，潤了的進。雙幾乎被對折到，被撐得泛白。少年雖然依然面無表情，但尾紅得如山茶一般漂亮。

不行、我不能就這樣離開。在一次後，我緊緊攀住了他的肩膀。

我環住他的頸試著索吻，但浪者卻避開了我的，轉而在我的頸動脈上咬。他熟知人體的弱點，隨時都可以割斷這條血。

「……這麼快就樂在其中了？」

浪者在我耳邊的呢喃散去後，我墜了幽的夢中夢。

白衣藍髮少年推門而，懷裡抱著一籃堇瓜，這畫面熟悉得讓我有些不安。

「我可不是讓妳來享受的。」

「想要……你動一動、嗚……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