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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你还不确定心中的那个猜测。
“您想回家吗。”
秦聿垂眸紧追你的目光,湿润的额发撩开,漆黑瞳眸里的情绪完完全全地暴露出来。
平铺直叙地, 没有任何威胁,算计。
你不可置信地愣在原地,耳道里塞满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你基本上已经确信,秦聿知道你的身份和来历。
他早就知道你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早就意识到自己是你笔下的人物。
不,不止他。
鹤淮,格温,精神病院里所有的怪物都是。
所以才会一遍又一遍地叫你“母亲”。
“我不知道回去的方式......”
良久,你避开秦聿的视线,白皙的后颈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
秦聿听见自己疯狂吞咽唾液的声音。
“我有办法。”
对面的你如他所料地重新和他对视,眼中却带着某种下意识的警惕和探究。
他沉默片刻,压抑喉间呼之欲出的热烈喘息。
“杀掉我。”
——
疯了吧。
你起初以为秦聿在试探你。
你潜意识里以为他因该是恨你的,毕竟是你一手缔造了他的所有苦难——人体实验,暗杀,虐待,你一笔带过的一句话在他身上真实发生过千百遍。
“妈妈不信我吗。”
秦聿垂下头,冷峻的脸上流露出不符合人物设定的柔软。他靠近你,在你头顶罩下一片阴影。
他的身体仿佛脱离了大脑,变成独立的活物。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与你贴近,每一次呼吸都喷薄出饥渴又色情的雾气。
“我真的太喜欢妈妈了,无论妈妈怎样对待我都好,只要妈妈摸摸我,让我立刻去死都可以......”
他的声音逐渐混入易碎的哭音,像一条摇着尾巴不断接近你的狗。
你不知道怎样形容你此时的心情。
被你遗忘了许多年的角色就在你面前,像一个被抛弃许久的孩子,告诉你只需要你一个触摸就可以让他献出生命。
愧疚,不安,还有不知所措。
浓烈的情绪灼烧着你的每一寸肌肤。
“不......不需要.......”
“没关系啊......没关系的妈妈......”
秦聿突然上前一步拥住你,截断你的后话。
血腥味陡然散开。
你的手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塞入了一把匕首,粘稠的血液自刀柄倒流,糊满你的手心。
脑袋传来尖锐的嗡鸣,你疯狂推拒秦聿,身体后退,却被紧紧拥住动弹不得。
秦聿死死摁住你的手背,灼热的气息落在你颈侧,另一只抽出,将血液抹在你的脸侧。
白软的脸颊现在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