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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鱼眉心一跳,悄悄从窗子里看进去。
却见那王寡妇正蹲在一个男人胯下,脑袋前后起伏着,似在吃着什么。
桑鱼看那男人的穿着,赫然是刚刚翻窗进来的那个贼人。
这人竟是王寡妇的儿子,回自己家怎么翻窗进来,长得还跟上回那个不太一样,莫不是这王寡妇不止一个儿子?
既然不是贼,桑鱼便是放下心来,正是要走,那王寡妇却刚好从地上起来。
没了遮挡,桑鱼一眼就看到那男人胯下肿起的那物,她心口一跳,原要起来的动作陡然顿住。
那人身下,竟也长了个瘤子,虽说比贺安知的那根小了不少,但那形状模样,却有几分相似。
这王寡妇的儿子居然也跟贺安知生了一样的病。
那她方才蹲在那人胯下,莫不是在给他治病?
这般一想,桑鱼心口狂跳,想着且先看一看,等那王寡妇得了闲空,再问她一问。
这般一想,桑鱼便蹲在窗下,没有再动。
没想到却见那王寡妇将身上的衣服一脱,却是躺到了床上,腿一张便把自己毛茸茸的腿心对着那男人露了出来。
她光着一双奶子,一只手撑在身后,一只手却是伸到那男人胯间,握住那硬起的肿胀,边扯着那人边笑道:“这么硬了?你今儿这么急着来找我,不就为了这个?那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来?“
那男人看她动作,眼冒绿光,他嘿嘿笑了几声,已经扑将过去,抱着那王寡妇连亲了好几口,嘴上叫道:“我的好娘亲,我这几日想你想到睡不着,下面又硬又疼的,快要死了,还求你怜惜怜惜我…”
那王寡妇被他这般作态逗得直笑,一双乳儿一颤一颤的,几乎要抖下来。
她握着那男人那话儿,来回撸动着,指甲还在顶端的马眼处时不时的扣挖几下,嘴上却问:“哦?能有多疼?这就要死了?那娘亲得给你摸摸看。”
那男人被她搞得脸上五官乱飞,看起来似是痛苦难挨。
他连喘了好几声,方才求饶道:“我真的要死了,好娘亲,你忍心就看着我这么难受吗?求你疼我一疼。”
桑鱼此刻正趴在窗棱上,听到两人对话,心里已然笃定。
这人真是生了与贺安知一样的病,得这病真的有可能会死。
她心中焦急,很想这会儿进去问问两人,却忽然看到那看到那王寡妇突然说道:“死货,看你这般要生要死的,老娘便给你治上一治。”
说罢便是撑身起来,再次伏到那人胯间,张了嘴便将那肿胀的瘤子吃进了嘴里,便是一番急切吞吐。
桑鱼看到这一幕却是动作一顿。
只见那王寡妇将那人的瘤子含进嘴里,一番吞吐之后,那人却是“啊”叫了几声,身子僵直在半空一阵狂抖,很快,那王寡妇的嘴角便吐出了许多粘稠的白浊。
桑鱼眼睛瞪得大大的,一时想起方才那老大夫的话。
莫不成这王寡妇就是在给她的儿子挤脓水?
原来那老大夫没有骗她,这病当真是这么治的。
这般一想,心下大安,她把怀里的酒壶抱紧了些,凑上前,大睁着眼睛看得越发仔细,就想着晚上回去也依着这王寡妇的法子给贺安知治上一治。
正想着,却见那寡妇的动作不停,含着那吐了脓水的瘤子又是一番啧啧吞吐,没一会儿,那半软的东西又再次胀硬起来。
王寡妇这才将那物吐出,张腿骑到男人跨上,扶着那肿物,便坐了下去。
桑鱼探了探脑袋,她这个位置看得不甚清楚,看不见那寡妇究竟坐到了哪里。
她在窗外歪头歪脑的看了半天,却只见那男人闭着眼睛,张嘴怪叫了几声:“哦…娘亲…我的好娘亲…好热…啊…”
那王寡妇看他这般作态,边动作边笑问:“我的儿,舒服了吗?”
那人抱着她急喘着,几乎说不出话,好一会儿才呻吟着道:“舒服舒服…哦…夹得我好爽…”
说罢再是忍不住,抱着那王寡妇往床上一扑,抬胯对着那张满是毛发的逼穴便是一顿狠撞。
那王寡妇张开的腿正对着窗外,刚好让桑鱼看清他们腿间的情形·。
那人腿间的那物竟然已经整根插进那王寡妇的肉穴里,此刻正快速抽插着。
没一会儿,那男人便仰头大叫了一声,身子压在王寡妇身上抽搐着,很快桑鱼便看到几坨稠液从王寡妇被塞满的腿间流了出来。
虽说眼色没有方才那么白了,但桑鱼还是看出,这东西就是那瘤子里的脓水。
桑鱼目光惊异,她去医馆时刚才问得不够仔细,原来这脓水竟是这种挤法。
怪不得之前好几次,贺安知胯下那物也是顶到她的肉穴里射了好多脓水,只是没有进的很多,每每射完,他都似畅快了许多。
想到这里,桑鱼拍了拍胸脯,暗道好险。
幸亏今儿来了王寡妇家一趟,否则定是要耽误了贺安知的病情。
小鱼学习完毕,准备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