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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出一种短暂成为双生之体的法术,来试试吧。”
鬼厉理智回笼,惧意盘上心头,他向后倒去却被陆雪琪扼住手腕,修真之人的力气不能以常理来揣摩,陆雪琪看似比鬼厉瘦小一圈也是力大无穷之辈,死死圈住挣扎的人,龟头挤进穴口中,早被浇透的花穴很快让法术捏造的阴茎没入一个头。
鬼厉第一次被比手指粗壮的东西插入,他疼得直打抖,手不安分在陆雪琪控制中虚抓,被人正儿八经操的感觉很奇怪,鬼厉难受的呜咽一声,一股热流浇在了冰冷的龟头上,没驱走钻入体内的寒气反而让陆雪琪进去的更加顺利,寒气破开他破落不堪的薄膜挤进温热的甬道,冷如附骨之蛆趴在他的下体,甬道上的褶皱和他一起连打了好几个寒颤。
陆雪琪掐住鬼厉精瘦的腰身,龟头一下顶在最里面,睾丸撞在阴唇上发出暧昧的噗呲声,鬼厉猛地一下睁开眼睛,陆雪琪明显不想和他在情事上徐徐图之,又是啪一声,龟头狠狠碾过凸起顶在了宫颈口。
鬼厉胃里翻滚的感觉再次袭来,他觉得自己是一艘被海浪剧烈拍打摇摇欲坠的船舶,又是被锤子猛烈敲击的木桩,恍恍惚惚间,散去的快感又杀了个回马枪,比之前还要凶猛。
鬼厉的呻吟声再也不是什么涓涓细流,潺潺溪水能被牙关堵在里面,而是以势不可挡之势冲破被鬼厉咬出血洞的嘴唇,随着泣音传进陆雪琪的耳朵里。
张小凡是个认死理的家伙,他认为的事就算有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就像是在被肏,他认为呻吟是件很羞耻的事,他会紧闭着嘴,只有非常难忍下才会叫上一两声,现在在她耳边不停歇的喘气,呻吟甚至还掺杂着哭声让陆雪琪很受用。
行使房事的法术受主人心情影响在鬼厉体内肿大了一圈,快意变得更加澎湃,鬼厉只觉得自己被蒙进了棉花里,对外界只剩下白茫茫一片,他又把手盖在腹部,于上一次不同,这次他真的能感觉到一个凸起从里面顶着他的肚子,好像不止把他操了也操了他的手掌心。
一阵白光闪过,鬼厉泄了出来,大股的水从缝隙间流下又被睾丸撞成泡沫,鬼厉会有高潮,那根非天生拥有的男根却并没有射精的功能,鬼厉连求饶说够了,陆雪琪充耳不闻,依旧我行我素,直到鬼厉又一次被肏出大股精水,连上面的阴茎都射了一回,一张脸更是惨不忍睹,眼里流下的泪水和身下小嘴不断流出的水一样止不住,陆雪琪满意的采摘这次熟烂的嫣红果实。
这次她把人收拾一番后放在膝间,看着他安睡,轻轻理开被风吹在鼻尖的头发,陆雪琪很想这一刻宁静能变成永恒,可他们之间不知觉间已经隔了很多烂账。
“陆师妹!”
就在陆雪琪愣神之际,天边几道青光闪来,和她同行的这几人竟在此时找来,她慌忙摸向自己腿边,本该躺在她膝盖上的鬼厉不知什么时候居然跑到了她的对面,抱胸冷眼看着空中那几道青光。
“小凡!”曾书书一眼就认出了十年前和他交好的青云同门,如今是鬼门宗副宗主的鬼厉,他欣喜落地朝鬼厉跑去却被萧逸才拦下,曾经都是同门,现在却形同陌路·的几人都神色复杂的看向把自己藏在阴影里的鬼厉。
“你们来找我何事。”陆雪琪开口把她同僚们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她身上。
“哦,林师弟找到妖兽踪迹了,现已伏诛,我们可以返回营地了。”曾书书回答,眼睛余光还停留在鬼厉身上。
“下次见面,势同水火。”鬼厉开口,他一说话大家的目光又重新回到他自己身上,鬼厉的话让青云门们脑补出陆雪琪和鬼厉激烈斗法的场面,大家都钦佩的看向陆雪琪,倒不是因为鬼厉道法比他们都高深的缘故,毕竟清官难判家务事,如果他们里大部分遇到鬼厉都不会像陆雪琪一样果断下手。
陆雪琪全身泛起绵密的痛,她不想他们之间的关系又变成对立,命运又将他们撕裂开,情谊又像扯断的两块藕间理不断的丝线,每一次拉扯都牵动痛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