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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沐浴露的薄荷味,混着她宫颈黏液的腥甜,他就这么抱着陆芸走进了卧室。
当他松开时,陆芸红唇微张喘息,指尖从床头柜摸出一条黑色绸带。
"电话里你说想......"她将绸带缠上他手腕,蕾丝边缘勒进他暴起的青筋。沈风配合地仰躺,看着她在月光下晃动的乳浪,"玩脱了别哭。"
陆芸跨坐上去,绸带另一端系在床柱。她故意放慢吞入的速度,湿热的媚肉蠕动着包裹茎身,"是哪个混蛋......嗯......在电话里说要绑着我......哈啊......"
沈风突然挺腰撞碎她尾音,绸带瞬间绷直。
陆芸被顶得向前扑倒,E罩杯压在他脸上挤成变形的雪团。他张口含住乱颤的乳尖,犬齿刮擦乳晕引来她惊叫,"你属狗的吗!"
纠缠间绸带越缠越紧,两人手腕被勒出红痕。
沈风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束缚反而成了助兴的工具。他膝盖顶开她乱蹬的双腿,就着绑在一起的姿势从背后进入。
陆芸的脸陷进枕头,脚趾蜷缩成一团,闷哼被撞成断续的呜咽。
"慢点......哈啊......子宫要......"
抗议被更凶猛的顶弄碾碎,沈风咬开她后颈的绸带结,手腕解放的瞬间掐住她乱晃的腰。这个角度让他能清晰看见自己紫红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翕张的穴口吞吐出混着精液的泡沫。
陆芸反手抓住他胯骨,湿漉漉的睫毛在月光下颤动,"换我......"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翻身,绸带彻底散落。沈风的后脑撞上床头板,看着她在上方起伏的乳浪轻笑,"这么饥渴?"
"闭嘴......"她俯身用乳肉堵他的嘴,上下颠动的节奏打乱呼吸。
沈风的手掌顺着她弓起的脊背下滑,沾着汗水的肌肤像浸过热水的丝绸。他的拇指按上尾椎骨时,陆芸突然痉挛着绞紧,宫腔涌出的爱液浇在两人交合处。
沈风趁机翻身,抓着她脚踝架在肩头。阴茎从上而下贯入直抵宫口,囊袋拍打臀肉的声响混着她喷潮的淅沥。
“哈啊......不行......沈风.......”
“叫老公。”汗水从男人坚实的胸肌滑落,滴在她随着撞击晃动的乳尖。
“老……公……受不住……啊……”陆芸扯着撕裂的床单哭喘。
他俯身咬住她的脖颈,肉茎重重地凿在宫颈口上,最后三记深顶时破开宫口直抵子宫,精液灌满宫腔的灼热感让她双眼翻白,尿液混着爱液喷溅在凌乱的被褥上。
沈风拔出阴茎时,红肿的穴口翕张着吐出白浊,他扯过纸巾擦拭她腿间的狼藉。
电子钟显示01:47,陆芸瘫在精斑遍布的床单上抽搐。
清理完后,沈风解开她腕间绸带,吻去她眼角的因频繁高潮流出的泪水,"还逞能吗?"
他揉着她泛红的手腕。
陆芸抬脚踹他小腿,力道却软得像猫抓。
沈风低笑着将她捞进怀里,扯过羽绒被裹住两人汗湿的身体。空调出风口持续嗡鸣,盖过主卧渐渐平息的喘息。